,这事我并非没考虑过。只是从这儿到省城,开车得三四个小时,老爷子现在这么虚弱,万一途中出什么状况……您知道,咱们都讲究落叶归根,这个时候挪动,实在于心不忍。”
我明白焦松的顾虑,但市上医院的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和县里医院水平相近。根据89年卫生部发布的《关于实施医院分级管理的通知》和《综合医院分级管理标准(试行草案)》,医院的等级一共分为三等十级,整个东原市没有一家三甲医院,现在所在的医疗条件最好的市人民医院也仅勉强达到三乙水平。想到这里,我继续劝说:“路途远是事实,但省城医疗条件您也清楚。不是地区医院的医生不尽心,而是水平、经验和设备都有限。说不定到了省城,老爷子的病就能有转机。”
焦处长回应道:“朝阳县长,您说得我都明白。只是我老母亲不太愿意,她担心路上折腾,更怕到了省城人生地不熟,照顾不好老爷子。不过我可以给省城的朋友打个电话,把我父亲的情况跟省里的医生说说,听听他们的建议。”
我想了想就道:“焦处长,您或许还不了解东洪县目前的形势。那座大桥出了问题,焦主任当时是指挥长。据我所知,很多人把责任归咎于焦主任啊,就因为他说话直,不会委婉表达。我到东洪县不久,但也听说焦主任人品过硬,是值得尊敬的老革命。他为东洪县的发展付出了那么多,总不能让老人家一直背着这个包袱吧?”
作为东洪县本地人,焦松对当地情况颇为了解。他叹了口气,拍着墙壁说:“这些天来了不少领导,有些和我父亲关系不错,也跟我聊过相关情况。可您看我父亲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好办。他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做子女的,除了干着急,根本不敢跟他提这个事啊。”
我想了想道:“焦处长,您在省厅工作,肯定认识不少医院的朋友。能不能联系省城医院的医生来东原市,给焦主任做个评估,要是可以,再制定更好的治疗方案?这样既不用折腾老爷子长途奔波,又能得到省城专家的诊断,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焦处长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完全可以请省城的专家来东原市坐诊嘛。朝阳县长,我这就联系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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