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书的口味。”
面对沈鹏的询问,他还是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沈书记,我不挑口,什么都可以。”
杨伯君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不自觉地搓揉着衣角。这老武家的狗肉馆子,冬天的时候,冬天吃狗肉,大补。但自己和女友齐晓婷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来过第二次,一个是因为价格太贵,并不实惠。第二则是齐晓婷觉得吃狗肉太过残忍。杨伯君心里暗道,这兜里就二十块钱,恐怕是不够饭钱了,总不好让领导出钱吧。
杨伯君自打当上县长秘书,自己的饭局便如潮水般涌来。多数时候自然有人抢着买单,但总有些场合需要假意推辞后硬着头皮掏腰包。每月100多块的工资,在仅仅吃饭倒也无所谓,但县里的干部只要喝酒就不好估价了,如今高粱红五年陈推出来之后,价格都要十元一瓶了,动辄几十元消费的酒桌上,一百多的工资,维系不了县长秘书的体面。杨伯君时常都在问自己,都是拿一百多的工资,人家咋就这么有钱。
女友齐晓婷虽出身优渥,两人早已同居,按照农村人找媳妇的标准来看,齐晓婷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媳妇,多少是有些好吃懒做了。而齐永林对齐晓婷,更多的是感情上的包容,在经济上,也是鼓励齐晓婷自力更生。
但齐晓婷打小在蜜罐里长大,花钱如流水般随性,从来不懂精打细算。她那新买的进口自行车,车铃一响就能花掉杨伯君两个月工资;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件件都贴着令人咋舌的价签。杨伯君每月的工资,还没在口袋里捂热,就被齐晓婷以“生活共同开支”的名义划走大半。说是“共同开支”,实则大多进了齐晓婷的衣橱和化妆匣。他曾委婉提过“稍微节省些”,换来的却是女友娇嗔的白眼。不仅如此,齐晓婷不仅自己花钱大手大脚,还将杨伯君打扮的有了干部模样。香港的金利来皮鞋就买了两双,不要太潇洒的杉杉西服,都买了三身,加起来都已经接近千元。
但农村出身的杨伯君,这县长秘书的光鲜头衔下,藏着捉襟见肘的窘迫。看到丰富的菜肴,总忍不住在心里计算:这顿酒钱,够买多少斤小麦?
沈鹏笑着拍了拍杨伯君的肩膀,说道:“好!不忌口啊,这就是能吃四方啊。伯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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