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有时候还真不能把自己当成紫禁城的金銮殿,缺了就天塌地陷。沈鹏刚挂了电话,眼角的余光就瞥见田利民和吕振山两个人影在不远处的办公楼台阶下徘徊,像两尊心事重重的石像。
沈鹏立刻敛起刚才的沉思,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调动面部所有肌肉,装出一幅极为不舍的样子,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和刻意下垂的眼角,都是多年官场练就的本领。
吕振山看到沈鹏紧锁眉头、兴致不高,脸上还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沮丧,就赶紧凑上前,用带着讨好的语气主动劝慰道:“沈常委啊,您也不要太过这个……悲伤吧,这官场上的事,哪有一帆风顺的?县里面这是拿准了咱们石油公司的事啊,胳膊拧不过大腿,您得想开点。”
沈鹏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种“公道自在人心”的无奈,缓缓说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呐,老伙计。在这么个节骨眼上把我调走,啥目的不用明说,大家心里都清楚。唉,我这心里头啊,最不是滋味的就是不能和兄弟们在一起并肩战斗了,尤其是我那老同学胡玉生挨了这么一枪,我这个当兄弟的竟然还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你们说说,我的心里能是个什么滋味吗?”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吕振山的胳膊,那力道仿佛在传递一种同病相怜的苦楚。
田利民这时也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县里这招可真是釜底抽薪啊,明摆着……”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就是怕我们这些跟着胡总干的干部抱成团儿嘛。你看看现在,好多人都吓得不敢吱声了。”
就在这时,沈鹏的目光被田利民吸引了,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焦杨、田利民和杨伯君三人在走廊里有说有笑的足足说了半个小时。三个人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透过走廊那扇蓝色的玻璃幕墙,在渐渐浓烈的阳光下若隐若现,模糊不清,很是亲密。这一幕不仅沈鹏看到了,旁边的吕振山也看得真真切切。
沈鹏立刻换上一副调侃的表情,用胳膊肘碰了碰田利民,说道:“哎,我说这个田书记啊,你和咱们县里的美女部长焦杨聊得不错嘛,这大冷天的站在走廊里说这么久,聊什么呢?是不是在商量着打击工人闹事的事儿?”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戏谑。田利民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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