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笑着说道:“钟书记,不能再吃了,再吃啊,晚上可就真装不下啦。”
钟书记点点头:“哎呀,下午啊,本来是想偷个懒的,但政协党组那边还有个关于南方谈话精神的学习研讨会,我得去主持一下。”他说完,又自嘲般地补充了一句,“也算是自娱自乐吧。”
我们将钟书记送到了省政协大院。那大门修建得高大轩昂,气势不凡,与旁边略显陈旧的老家属院形成鲜明对比。钟书记下车后,我们也都下了车,与钟书记郑重地道别握手。
钟书记握着我的手说道:“朝阳啊,下次来,提前打个招呼,我再和你们家老邓约时间,到时候咱们放松一下,喝点小酒,好好聊聊。”
此时的钟书记,比起在东原当市委书记时那个总是不苟言笑、令人敬畏的形象,多了几分洒脱与自然,也少了些那个位置赋予的、几乎刻入骨髓的威严。
我和张叔自然地坐在了皇冠车的后排。车子驶离省政协,我看着窗外流过的城市街景,带着一丝不解询问道:“张叔,钟书记刚才说,于书记把丁洪涛放在东洪,是一种政治智慧,这话该怎么理解啊?”
张叔双手交叠放在微微发福的肚子上,头枕着靠背,闭目养神般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朝阳啊,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哪个位置上,并不最重要。重要的是方向。方向对了,路才能走对,位置也才真正有了意义。这句话,你慢慢体会吧。”他话说得含蓄,却带着一种历经风雨后的通透。
下午的时候,张叔要在宾馆宾馆休息,晚上张叔要熟悉资料,我和晓阳自然没有强求。晓阳提议:“难得来省城,咱们带岂露逛逛百货大楼吧?她上次还跟我念叨,想要个会唱歌的洋娃娃。”
我自然应允。到了邓叔叔家,岂露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和舒阳一起玩玩具。舒阳每周都会来帮忙带孩子,岂露跟她比跟我们还亲,见我们回来,岂露丢下玩具就扑过来,抱着我的腿喊:“爸爸!你答应带我去买洋娃娃的!舒阳姑姑说,百货大楼有会唱《娃哈哈》的洋娃娃!”
邓叔叔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头笑道:“你们可算回来了。岂露从早上就念叨啊,说要去‘大商场’,早饭都没吃多少。”
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放松,逛了省城的百货大楼、热闹的商业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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