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您看……”
田嘉明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果断:“按程序走!立刻上报市局!案子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必须尽快将凶犯缉拿归案,给死者一个交代,给社会一个安宁!不过,文波啊,咱们县局,要参与抓捕,不能什么事都由市局来。”
“是!明白!”廖文波立正应答,拿起签好字的文件,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廖文波带上门,办公室里只剩下田嘉明一人。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张模糊的照片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他与葛强的“交情”,得追溯到好几年前了。那时他还在平安县公安局手握实权,分管治安和刑侦,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葛强那时不过是城关镇一个有些名气的混混头子,靠着好勇斗狠和几分小聪明,拉拢了一帮人,这样的人,自然少不了要和公安打交道。
葛强很“懂规矩”,也善于钻营。他通过当时城关镇某位主要领导的关系,几次三番地找到自己“汇报思想”、“结交情”,嘴上说得漂亮,姿态放得极低,时不时还会“表示表示”。田嘉明那时一方面碍于介绍人的情面,另一方面,或许也觉得这种江湖人物在某些时候或许能提供一些非常规的线索或帮助,加上葛强当时并未犯下什么惊天大案,态度又显得“诚恳”,一来二去,便有了一些超出纯粹工作关系的接触。
田嘉明眼神空洞,无奈感慨:这都是他娘的命啊,人啊,看来不能不信命。
而在中午的时候,市委招待所经理老方已经站在了主楼大厅门口。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短袖白衬衫,深色西裤,皮鞋擦得锃亮。所有服务员都明白,大热天的,方经理亲自站在这里迎候,说明一定有重要领导要来。
上午十一点,老方就安排人手又把大院仔细打扫了一遍,尽管院子本来就很干净。一号楼那个最大的包间“芍药厅”,更是彻底做了清洁,窗帘都赶忙又换了新的,桌布熨得平平整整,连角落里的盆栽叶子都擦得发亮。
老方以前只是招待所的副经理,自从本家亲戚方建勇当上了市政府秘书长后,老经理一退休,他就顺理成章地被调整为了招待所经理。此刻,他站在大院里的柳树荫下,七月的日头毒辣,连树荫里也感觉不到多少凉意。老方身材微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