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阳和孙友福,说起来不都是你当年在平安县带出来的老部下嘛?他们干出成绩,你脸上也有光。现在市里常提什么‘平安帮’、‘经贸系’,要我看,以后可能就得看你郑红旗带出来的这支队伍了。你倒不如顺势做个大人情,主动跟于书记、张市长汇报,就说曹河县从全市产业布局大局出发,这次主动退出竞争,集中精力抓好现有项目。这样显得你有格局、有胸怀,顾全大局嘛。”
郑红旗轻轻“啧”了一声,摇头道:“老领导啊,要是自家买卖,我肯定不跟小辈争,胜之不武嘛。但如今我坐在曹河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就得为曹河县老百姓考虑嘛。如果曹河县轻易放弃竞争,我担心的是,现有这些国企改革的路径如果走不通,将来引发的问题和连锁反应,恐怕不是我们能轻易控制的。”他话锋一转,提起另一件事:“登峰市长,之前朝阳他们为对接东洪县园区,申请的那笔500万元的连接道路资金,省厅那边有眉目了吗?”
臧登峰知道郑红旗关心东洪,就放下茶杯,脸上露出颇为无奈的表情:“这事儿,程序上是走到位了。我已经安排以市政府的名义报到了省交通运输厅。不过,省厅那边没批,理由嘛,听起来也站得住脚。他们说,七八月份汛期最紧要的关头已经过去了,现在专门申请防汛道路资金,名目上有些牵强。建议把这条路纳入日常的道路建设规划,让县里自己想办法解决资金。说白了,就是让县财政自己出这笔钱。”他顿了顿,强调道,“程序上,我这边确实是按部就班,一步没落,从市政府这边报到了省交通运输厅。至于省厅批不批,什么时候批,这确实不是市政府能完全掌控的。当然,积极争取和被动等待是两回事,不过在这件事上……”臧登峰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在程序框架内,并未对东洪县给予特别的推动。
郑红旗自然听懂了这弦外之音,知道臧登峰在此事上有所保留,甚至可说是顺势给了东洪县一点软钉子碰。
东洪县政府大院。接到了市政府的电话之后,我走进县委书记丁洪涛的办公室。丁洪涛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分文件。
“丁书记,”我开门见山,“刚接到市政府秘书长谢福林同志的电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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