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关体育场是市长张庆合在任时主导建设的大项目。这个体育场的建成,彻底结束了东原市没有大型综合性体育场的历史。
晚风习习,蝉鸣阵阵,夜间的东关体育场在朦胧灯光的笼罩下,褪去了白日的燥热与喧嚣,显得宁静而安详。
郑红旗书记那句脱口而出的“妈的”,让站在一旁的晓阳微微怔了怔。在她和大多数干部群众的印象里,郑红旗书记在公开场合总是保持着严肃认真、甚至带点书卷气的形象,很少会说出如此直白、带着强烈情绪的字眼。这足以说明,当年那三颗突然出现在他办公室桌上的子弹,给他内心造成的冲击和留下的阴影,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深刻得多。
那件事,虽然当时压了下去,未引起大面积风波,但在知情的少数干部圈子里,曾引起过不小的震动,也让郑红旗本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工作环境的安全和人际关系的复杂性有了更切身的体会。
郑红旗很快调整了情绪,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惯常的、让人看不出深浅的笑容,侧头问我:“朝阳啊,怎么冷不丁地提起这桩陈年旧事了?”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随意,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却透着探究的意味。到了他这个级别的干部,深知任何看似偶然的提起,背后都可能有着不偶然的缘由。
我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尽量放得平缓,解释道:“红旗书记,是这么回事。前段时间,我们东洪县不是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嘛,就是那个齐江海被枪杀的案子。”
“齐江海?”郑红旗书记接口道,语气带着些许经过控制的惋惜,“这个人我太熟悉了嘛。当年我在平安县的时候,县委还考虑过推荐他担任副县长。品行不行啊,路子有点野。没想到啊,人的命运真是难测,他竟然遭此横祸,被人持枪打死了。不过,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
晓阳一直安静地跟在我们侧后方散步,听着我们交谈,此刻似乎想插话,但嘴唇动了动,又不知该如何接这个话头,
郑红旗转而看向我,追问道:“朝阳,你突然提起齐江海的案子,怎么又绕到那三颗子弹上了?”他的思维逻辑性很强,立刻抓住了我话语中的跳跃点,直接将两件看似不直接相关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我斟酌着用词,继续说:“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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