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书记丁洪涛说:“要让爱卫会的班子研究,到底有哪家公司来承担下水道的修建任务!”
我看向丁洪涛书记,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说道:“丁书记,爱卫会哪有什么班子啊?爱卫会的班子哪能做出有哪家单位进行施工的决定啊?这工程立项、招标,按规矩得走县政府常务会,或者至少是建委专项工作审议的程序。”
丁洪涛的手指在那张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不轻不重地敲着。“朝阳啊,”丁洪涛不紧不慢地开口,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脸上,眼角的鱼尾纹也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牵动,“爱卫会是有主任也有委员的嘛。杨明瑞副县长,现在虽然不是爱卫会主任,但也是副主任之一。卫生局、交通局、建委,还有教育局这些相关局委的一把手,不也都是爱卫会的领导成员吗?这本身就是一个现成的议事协调机构。”
我坐在他对面那张木椅上,初秋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裤料传过来。办公室的窗户开着,秋风卷着街上的尘土味吹了过来。
丁洪涛站起来,伸出手,拉着窗户关上,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些许。
“丁书记,您的意思我明白。爱卫会确实是个协调机构,但像下水道修建这种涉及上百万元资金的重大工程,其决策主体和监管责任,我认为还是应该明确在县政府层面,上常务会研究更符合程序,也更能体现集体决策。”
丁洪涛端起桌上的茶缸,吹开水面几片茶叶,然后放下。“朝阳啊,你听我一句,我在光明区啊主抓城建的时候,类似这种改善民生的‘小、快、灵’工程搞过不少。”他手指在桌面上虚画了一个圈,“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花钱不多,但群众看得见摸得着,口碑很好。咱们作为县里的党政主要领导,要有一定的决策魄力,在一些具体事务上,不必过于拘泥细枝末节的程序。关键是要把事办成、办好。”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那股争辩的冲动又涌了上来。道理明摆着,他这是在绕开正常程序。如果我坚持原则,很可能当场就会闹得不太愉快。事情若真闹到市里,我相信道理在我这边,就算不能完全按我的想法来,只要有晓阳在市里帮忙转圜,结果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转念一想,对我这个县长而言,对东洪县整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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