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了。”我立刻接口,“那我马上给晓勇打个电话,请他无论如何想想办法。
“我已经给晓勇打过电话了。”李叔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语气带着一种“早已料到”的无奈。他停顿了一下,回忆晓勇当时的原话,“晓勇说了,这个严恪己厅长,在咱们省政法这个圈子里,是极有名气的。以前在省司法厅当副厅长,就以铁腕著称啊,现在调到政法委,享受正厅级待遇,省里不少棘手的大案、要案、专案,尤其是涉及内部纪律、清理门户的,都是他牵头挂帅。晓勇的原话是——”李叔刻意模仿了一下晓勇的语气,“‘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他这里走通后门,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他认的,只有党章国法,调查程序。’”
我听着,心里的希冀又摇曳着黯淡了几分,这种干部我是了解的,也见过不少,看起来不通情理,但是确是最讲党性和原则的。
李叔继续说着,声音里透出更深的忧虑:“所以啊,朝阳,你得有个思想准备啊。要尽快和田嘉明沟通好,统一口径,最起码,要他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做好打算。这边,我也给瑞凤市长做了电话汇报。瑞凤市长的本意啊,是晚上以市政府的名义,在市委招待所设个便宴,请调查组一行吃个饭,也算是尽地主之谊,顺便沟通下情况,表明我们市里积极配合的态度。结果你猜怎么着?”
“被拒绝了?”我几乎能猜到答案。
“何止是拒绝。”李叔苦笑一声,“是严厅长亲自回的话。要求地方政府,从即日起,全程不能与调查组成员有任何工作以外的接触。除了他们要求的必要配合,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私下与他们见面、沟通。说是要确保调查的独立性和公正性。”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哎呀……”这声感叹里,有面对铁壁的无奈,却也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严厅长的佩服。
在风气渐开的九十年代,各种关系学大行其道,能如此坚守原则,近乎不近人情的干部,实属凤毛麟角。“这样的同志,原则性这么强,确实是坚持党性、铁面无私的好同志。”我这句话,一半是客观评价,一半也是说给李叔听,表明我理解其中的难度。
随即,我又不甘心地追问“李叔,那……那这个严厅长,难道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