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头,在全市都是排在前列的,不容易。”
安军部长抬起头,视线再次聚焦到我脸上,带着探讨的意味:“不过,我也注意到,你们规划的工业园区,起步相对晚一些,目前入驻的企业,多数还处在建设或者试生产阶段,尚未形成大规模的产出。那么,支撑这个较高增速的动力,具体来自哪里?我很好奇,想听听你的分析。”
看来,屈安军部长来之前,还是做了功课的,也是屈部长在考察我对县情的把握深度。我坐直了些,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肯定了些:“屈部长您看得准。经济增长点确实需要多元化。除了集中力量建好县级工业园区这个‘龙头’,我们更注重激发乡镇和民营经济的活力。我县各个乡镇都立足自身资源,搞起了特色产业园区。有的条件可能简陋些,比如枣庄乡的砖瓦厂为特色,基本上每个大些的村都有砖瓦厂,还有几个乡发展发制品加工、地毯制造等,规模不大,但解决了当地不少就业,贡献了实实在在的产值。”
我稍微加快了语速,以便在有限时间内传递更多信息:“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我们推广了之前平安县‘群众+集体’的模式,但做了本地化创新,成立了县地毯总公司。农民利用自家的房屋和空闲时间参与地毯编织,公司统一提供原料、技术和销售。这样一来,最大的优势是成本低——场地是现成的,不用租金;积极性高——产品变成商品,直接增加收入。另外,我们县里正在下力气推动人发产业和农资产业走向规模化、品牌化,化工产业啊虽然起步艰难,但前景可观。”
屈安军听得认真,听到“平安县模式”时,眉毛轻轻挑动了一下,待我说完,他脸上露出一丝带着回忆色彩的笑意:“说到平安县,当年各地都去学习他们的地毯经验,但真正能结合本地实际,学透用活,并且有所创新的,看来你们东洪县是下了功夫的。现在从上到下都在强调改革创新,朝阳啊,你怎么看改革和创新在基层的落地?”
这个问题带有理论探讨的性质,需要既有高度,又接底气。我思索片刻,谨慎地回答:“屈部长,改革创新是方向,是旗帜。但在我们东洪这样基础相对薄弱的地方,我认为,现阶段最要紧的是‘管用’。好比学生做作业,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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