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咱们怎么开口?给谁开口?省委党校那边,咱们也不认识能直接说上话的人啊。难不成,真要去找大舅?”她想了想自问自答,“这事牵扯到干部违纪,性质比较敏感,关键是这事太小了,咋开口。”
我叹了口气,心里也颇为为难,甚至有些抵触:“千难万难,人情最难。说实话,我也觉得周书记这个电话出了个难题。算了,要不……咱们干脆就别管了!反正这事也确实难办,搞不好里外不讨好。”
晓阳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坚决起来:“算了,这事你还不能不管。周书记既然把电话打到你这里,你若不办,或者办不好,在他那里都会留下疙瘩。他是市委副书记,分管党群,以后你的工作少不了要和他打交道。这样吧,这事我来想办法。”
“你怎么办?找谁办?”我追问,心里有些不踏实。
“你别管了,总之我想办法。求人办事的话,我来开口。因为这事你低三下四地去求情,不像样子,。这种时候,还是我们女同志出面更方便些。”
我还是觉得不妥,就道:“其实,宁海书记完全可以去找咱们瑞凤市长沟通嘛,他们之间应该好说话。再不然,周书记自己在省里锻炼多年,肯定也有人脉关系,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找到我们?”
晓阳耐心解释道:“找瑞凤市长?你想简单了。当初瑞凤市长说是要从东原调走,周书记才从东宁过来接任市长,他们两位现在的关系很微妙。至于省里的关系,周书记当然有,但有些话,你让领导亲自出面去说。有些事,有些话,领导是不方便直接上的。”
“那让东宁市委组织部出面协调呢?市委组织部的面子,省委党校总得给几分吧?”我又提出一个想法。
晓阳轻轻叹了口气:“你刚才也说了,周书记提到是‘一位老领导’的侄子。我琢磨着,这位老领导恐怕已经退下来有些年头了,影响力大不如前。不然,他们完全可以找东宁市的领导嘛,何必舍近求远,求到宁海书记这里?咱们要是办不好,反倒让书记丢了面子。”
她接着分析道:“按理说,这个王副县长喝了点酒就在党校门口撒泼,退回原单位是咎由自取。但咱们现在不是帮他,是帮周书记维护这个面子,还他老领导一份人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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