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摇摇头:“不知道。曹河那个地方,我从来没想过要去。”
“曹河的问题太复杂了。”晓阳说,“主要是现在财政,银行都不愿意给钱了,工人师傅是最大的困难群体,都说工人三天两头反映问题,但是总得要吃饭不是。要不是那个高粱红酒厂分厂几家企业还在输血啊,曹河县政府恐怕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我道:“这个时候让你去,啥意思?”
晓阳一手拿着鸡腿,一手准备往寝室走,说道:“领导肯定是好意,这一点你不用怀疑,只是咱们没懂领导的深意吧。毕竟从县长到县委书记,这一步迈过去,就一只脚踏入了副厅级的门槛,这一步迈不过去,正处级退休了。”
我看着晓阳道:“咋,另一只烧鸡还没吃嘛。”
晓阳瞥看了我一眼,仰头道:“咋,你还真想着吃独食啊,你的虹虹,你的静静,你不得一人分一个鸡腿?不得雨露均沾啊。”
“静静?静静你都能说的出来,那可是你的好闺蜜!”
晓阳拿着烧鸡指了指我,趁着四下无人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整天想的就是媳妇的闺蜜。”
说罢抬脚给了我一脚,走到路灯下,接着丢给我一把车钥匙道:“我回去送烧鸡,你回去刷牙,刷了牙之后,回车上等我。”接着给我挤了挤眼。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身后缩短,周而复始。
第二天一早,晓阳就颇为从容的收拾东西,开车出了省委党校。
早上冷风阵阵,我回到宿舍,拿出笔记本,准备上课。刚拿出上课的资料,大哥大又响了。
电话是杨伯君打来的。
“李县长,我是伯君。”电话那头,杨伯君的声音有些兴奋,“县长,您学习忙不忙?没打扰您吧?”
“不忙,你说。”我说。
“是这样,老爷子前两天从欧洲考察回来了,昨天到的家。我给他汇报了,他想见见您。”
我心里一动。齐永林去欧洲考察了一个多月,终于回来了。这是个机会,应该去拜访一下。
“老领导状态怎么样?路上辛苦了吧?”我问。
“身体挺好的,就是时差还没倒过来。”杨伯君说,“您要是方便,这周末可以来家里坐坐,吃个便饭。”
“好,我安排一下。”我说,“这周末我们班有外出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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