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传出去,对东原市是什么影响?这是一个政治笑话!对你郑红旗来讲,也绝不是脸上有光的事!”
郑红旗闭着眼,把听筒稍微拿远了些。朝着梁满仓的耳朵递过去。
梁满仓满脸恐惧,赶忙挥了挥手,示意郑红旗一个人听就是了。
于伟正那头又连批带骂了十来分钟,从工作方法谈到群众立场,从领导干部的担当谈到稳定大局的重要性,甚至因为情绪激动,夹杂了几句平时绝不会从他口中听到的粗话。
直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平复下来,郑红旗才重新把听筒贴近耳边,语气诚恳地说道:“书记,您今天指出的所有问题,我全盘接受,照单全收。工作的责任确实在我,问题也在我。下来之后,我们县委、县政府一定认真查摆原因,深刻总结教训,坚决整改到位。”
听他这么说,于伟正那边似乎才顺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光认错不够,关键要看行动。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老问题还是新矛盾?”
郑红旗看了一眼梁满仓,梁满仓微微点头。
“于书记,还是棉纺厂那块地的事。”郑红旗汇报道,“棉纺厂占地总共三百二十多亩,实际在用的就两百亩左右,剩下那一百多亩,一直荒着,用围墙圈了起来。这些年,周边一些职工家属和原来城关镇的村民,就在里头开荒种点菜。”
“说重点!”
“唉,我们前段时间招商引资,有家企业看中了那块闲置地,想租下来扩大生产。跟棉纺厂那边谈得差不多了,可不城关镇原来的村民坚决不同意。他们咬定那块地历史上是村集体的,棉纺厂只是租用,早就该还了。矛盾一下子激化了,非常尖锐。我们一直在做工作,也开过好几次协调会,我亲自去谈过,可效果……不理想。”
“村集体?”于伟正追问了一句。
“是,”郑红旗接着汇报,“五十年代建厂初期,政策上有些地方不健全。当时棉纺厂是县里的重点企业,用地比较粗放。有些地的手续上,写的就是‘租用’,期限三十年。从法律上讲,租期确实早过了。但后来县里为了支持厂子,也出过文件,算是把土地使用权划拨给了棉纺厂。所以这地的权属,历史上就有纠葛,一直没彻底理清。为这个,城关镇和棉纺厂的职工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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