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看到门外是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想关门。方云英不知哪来的力气,侧身猛地撞了进去。
房间里弥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男女交合后的味道。
床上被子凌乱,一个年轻女人惊慌失措地用被子裹紧自己,只露出半张脸。方云英认得她,是机械厂妇联的一个干部,平日里还来家里吃过几次饭,每次都还给方云英带着礼物,据说以前在县剧团待过,能歌善舞。
那一刻,方云英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彭树德,盯着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丈夫。
彭树德最初的惊慌过后,竟慢慢浮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惫懒和一丝隐藏的怨气,他拉了拉那女人内衣带子,别过脸去。
那晚之后,方云英搬出了主卧,住进了儿子隔壁的小房间。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天一夜,然后拿起电话,打给了在省城的方信。自此,两人的关系就成了名义上的夫妻关系。方信和方诚两人本想着让方云英离婚,但是方云英考虑到儿子,硬是把这事忍了下来。
时过多年,方云英甚至多次想说服自己,原谅彭树德,但是实在是回不了头,每次看到道貌岸然的彭树德,方云英都觉得有些恶心。
随着方家地位的提高,他们也默许了方云英的分居状态。为了方家的体面,这桩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必须以一种“和谐”的形式维持下去。
这件事,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亘在两人之间,已经无法愈合。彭树德对方家的恨意,也因此达到了顶点。他不仅恨方家压制他的仕途,更恨方家在这种事情上对他的“审判”和“拿捏”,也恨自己只要在曹河就必须维持这名存实亡的婚姻。
而方云英的恨,同样炽烈。她恨彭树德的背叛和肮脏,恨他的毫无悔意,这种背叛和压抑,让她的性格在年复一年的煎熬中,变得越发尖锐、易怒,也越发冰冷。
按说对市审计局的接待方云英作为常务副县长是应该参加的,但神经衰弱的方云英想着彭树德又在外面鬼混,就血压高升,一阵头疼,也是不能连续参加接待,就请了假回来。
彭树德听到方云英大喊大叫,被这声音惊得一哆嗦,手里的烟灰掉在了裤子上。
他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被一种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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