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老陈也是个老把式了,看着前面货车过坑的速度,就说道:“这个车装的可是够扎实的!”
三辆卡车开得不快,也就三十码左右,但方向让魏剑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老陈也看出了问题,他是老曹河,对县城道路了如指掌,“棉纺厂在城东,他们怎么往西开?这不绕远了吗?”
“跟上看看。”魏剑沉声道,心里那根弦绷紧了。孟局交代得很清楚,棉纺厂的棉花是从棉麻公司仓库直接运到厂里,中途不停。现在车往西开,肯定有问题。
卡车穿过半个县城,沿着人民路一直往西。路上渐渐有了些行人,看到车队都避开走。过了十字路口,卡车没有右转向北去棉纺厂,而是继续向西,驶出了西关。
“出城了。”小刘小声说。
魏剑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车尾灯。出了西关,路两边从房屋变成了农田,偶尔有几处零散的厂房,黑黢黢地立在夜色中。路越来越窄,从柏油路变成了砂石路,车轮碾过,沙沙作响。
终于,三辆卡车在一处围墙外停了下来。那是个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厂区,红砖砌的围墙,很多地方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砖坯。围墙有两米多高,上面还拉着铁丝网,不过已经锈迹斑斑。
厂区大门是两扇对开的铁门,漆皮脱落,锈迹斑斑,一把大铁锁挂在上面,但锁是开的。
领头那辆车的司机跳下来,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劳动布工作服,手里拎着个手电筒。他走到铁门前,不轻不重地按了三下喇叭——短,短,长。
喇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过了约莫半分钟,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大半夜的,按个屁啊!等着!”
接着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铁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一道缝,一个光头探出来,用手电照了照司机,又照了照后面的车,然后挥手示意:“进来进来,快点!”
三辆卡车依次开了进去,铁门又“嘎吱”一声关上了,接着是上门闩的声音。
桑塔纳停在百米外的一棵大杨树阴影里。二十分钟过后,等狗也不叫了,魏剑几人下车,悄无声息地摸到围墙根下。
围墙不高,两米二左右,但上面有铁丝网。
“搭人梯,上去看看。”魏剑低声道。
老陈和彭小友半蹲下,小刘踩着他肩膀上去,双手扒住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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