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道,这马广德如同蚂蚁搬家一般,这些年,不知不觉靠着棉花就能偷走三四百万,若大一个棉纺厂,就是靠着这一包一包的棉花被活生生的偷垮了,这个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
“马广才交代,运输合同是马广德批的,厂里验收不过磅的规矩是马广德定的,窝点也是马广德找的。”
听到废旧车间,我有些不相信了,如今那里会有什么废旧车间。
孟伟江似乎知道我在考虑什么:“李书记,这个地方是砖窑总厂一个闲置的车间,王铁军租给他的。”
这已经是我不止第一次听到王铁军的名字,看来这个王铁军,但是只要马广德交代了,王铁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不定能够带出来。”
“每次作案后,马广才会把现金送到马广德家,有时候马广德亲自来拿。另外,厂里的办公室主任崔明、会计科的一位科长,也都拿了好处,算是封口费。”
一条完整的利益链。从厂长到中层,再到外面的运输队,里应外合,掏空了企业。还有王铁军,砖窑厂的闲置车间……有意思。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但分量很重,“伟江同志,你们立了大功。我代表县委,谢谢同志们,请你转达对同志们的问候,县委给你们记功。”
“李书记,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孟伟江声音里也透着激动,“那接下来……”
“连夜拘捕马广德,马上进行审讯,固定所有证据。同时,还有所有参与盗窃、分赃的人员,一个不漏,不仅要包括棉纺厂,还要包括棉麻公司,这些上上下下的全部都要查清楚。要办成铁案。”我想着马广德这人长袖善舞,这个时候如果能把他直接拿下,也是避免节外生枝了。
“伟江啊,情况我都清楚了,你马上我跟连群书记、满仓县长打个电话,纪委和检察院该介入了。你那边抓紧审讯,争取天亮前拿到主要嫌疑人的口供。”
“明白!我已经安排了三组人同时审,突击审讯,不给串供机会。”
“对了,”我想起什么,“注意安全,也注意方式方法。该吃吃,该喝喝,别搞刑讯逼供那一套,程序也要合法。特别是马广才,要防止他狗急跳墙,乱咬人。要重事实,重证据。”
“您放心,我有数。都是老预审员,知道怎么审。”
“好,保持联系。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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