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盼头:“谢谢马书记理解关心,我确实想在更重要的岗位上,为县里治安稳定多做些贡献,也盼着能得到组织认可培养。”
马定凯语气严肃了几分,“今天找你,就是说这件事啊,你给我详细谈一谈吧,马广才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邓立耀知道这事绕不开,也是自己表态度的关键时候。他没丝毫隐瞒,语气沉稳地回道:“马书记,这事我确实知道些。魏剑没亲自下手,但把马广才关进去后,特意挑了号子里几个常年混社会的老油子盯着,名义上是让他们给马广才‘讲讲规矩、教教道理’,实则就是借他们的手动手脚搞人。”
马定凯眉头微蹙,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借刀杀人,还披着‘教育改造’的皮?再谈具体一些!”
邓立耀一本正经的道:“其实,我说很不赞成这样搞的,完全不把人当人啊!
魏剑自己带着治安大队的人,不分白天黑夜突击审讯,车轮战熬他,不让合眼。马广才本身我看没没有受过什么过这种折腾,据说是已经尿了血,人在审讯椅上直哆嗦。但最狠的不是这些。是精神上……,唉,马书记啊,我给您汇报,任何人,都经不住这么折腾,没有人,没有人能抗住,之前跳井死了的那三口子,钱不都交了回来。”
马定凯听着自己本家叔叔马广才像个牲口一样被拖进审讯室、被摁在铁椅上……马定凯脸色阴沉。片刻之后道:“交代了多少问题?”
“应该是已经交代了不少问题,您知道的,广才给棉纺厂运棉花的时候,那个店棉花丢失的数量不小,具体数额还在核对。”
邓立耀故意把马广才偷棉花的事淡化了。
马定凯听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眉头皱起来:“你们公安局孟伟江局长,知道魏剑这么干吗?”
邓立耀对孟伟江本身就极为不满,知道这是一个就会,声音低而稳,没丝毫含糊:“马书记,这事提起来我都觉得孟局实在是有些急功近利了。事实上,魏剑这么做,就是孟局长授意的。县里现在严查棉纺厂棉花被盗的事,李书记给了公安局限期破案的压力,孟局为了尽快出结果向上级交差,就默许魏剑用这种不规矩的手段撬马广才的嘴……,有几次都是孟局长带队去的。”
马定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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