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那……具体怎么操作?找谁?”陈友谊声音发干。
“我肯定是办不了了,马上就是泥菩萨过江。”卢庆林摆摆手,重新靠回沙发,显得有气无力,“这事,你得找钟必成。他门儿清。他知道以前那些路子,也知道现在哪些环节还能动。不过……”
他抬起眼皮,看了陈友谊一眼,带着最后的“忠告”:“最好,找同姓的。不同姓,连姓都得改,这毕业之后,可是要跟一辈子的,你这改了姓,死了祖宗都不认!”
陈友谊马上道:“不至于不至于,也是为了光宗耀祖嘛,大不了死了改回来!到时候谁他娘的管的了!”
卢庆林盯着他,忽然低笑一声,眼角皱纹里渗出几分调侃:“光宗耀祖?好了,我求平安落地了。而且,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出了这个门,我什么都没说。你也记住,这事,打死都不能往外说。以前能成,是因为大家心照不宣。现在这形势……你自己掂量,要是冒出来,被人家打死都他娘的活该。”
陈友谊慢慢摸出烟,又点上一支,手有点抖。他的眼神变幻不定。
卢庆林的话,像在他心里打开了一扇通往黑暗深处的门。高考,无数人改变命运的独木桥,在这些人手里,竟然可以如此儿戏,如此……廉价。考多少分不重要,谁去考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张纸,和纸背后可以交易、可以篡改的权力。
“我……我再想想。”陈友谊哑着嗓子说。
卢庆林不再说话,闭目养神,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眼皮,此刻,他的内心也是无比的忐忑。
晚上和苗东方谈了工商联组织的出国考察和签字仪式之后,已经九点多,我回到武装部家属院的住处,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曹河县武装部家属院占地面积不小,平日里人不多,绿化很好,所以显的颇为幽静,漫步在红砖小径上,杨柳依依、和风长长,偶尔有几乎人家亮着灯,草丛里满是蟋蟀低鸣。
人走在里面仿佛踏进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庭院,每一步都踩在寂静的余韵里。倒是有时间思考着县里的工作。
很多事情都有计划,但是计划实在是赶不上变化,原计划的签约仪式不能在等,王建广不能长留。但目前来看书记和市长一同出席签字仪式难以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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