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
京州国际机场。
飞机落地滑行,梁璐陡然惊醒。
紧张的张望四周,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去年国庆节她心怀不满,举报祁同伟违规办婚宴未果。
怕抱上赵家大腿,已是汉东反恐总队队长的祁同伟打击报复。
她当天就果断逃离了京州,辗转汽车火车,一路逃到东广省。
曾当过汉东大学法学院副书纪,又进过监狱的她,当然具备反侦察意识。
到了东广后,她发现旺盛的服装外贸出口,催生出了不少小作坊小工厂。
这些赶着出货的小作坊小工厂,连劳动合同都不会签,更不登记身份证。
在监狱里踩了两年多缝纫机的梁璐,自然很快就找到了包吃包住的工作。
由于怕被抓,梁璐平日里都不敢外出。
每天除了睡觉休息,就是猛踩缝纫机。
她本以为日子会这么一天天过去。
直到有一天,社区展开安全大排查。
被迫报上身份证号,却发现自己是有案底,但并没有被通缉。
既然祁同伟没有以权谋私,给自己扣上个罪名全国通缉,梁璐自然就放心下来了。
踩了三四个月的缝纫机,几乎每天都在加班加点,结果到头来一算账,累死累活每月才挣两千多块钱。
自己已经是快奔五十岁的人了,要是继续这么卖苦力挣钱,怕是缝纫机踩冒烟了,都挣不够退休养老钱。
于是乎。
梁璐果断转变思路,一个小学文凭的老板,开个小服装厂就能月赚好几万,自己难道就不行吗?
她先转做销售,增加对行业的了解,同时不断的积累客户,最后便赌上所有积蓄,自己开个小厂。
当同行们都忙着接各种服装订单,靠极致压缩成本赚微薄血汗钱的时候,梁璐却做比较冷门的情趣服饰。
而且为了尽可能的拓宽销路,梁璐不仅大胆尝试开网店,由于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就主打一个物美价廉、私密发货。
另外,梁璐还主动联系曾因组织卖银罪入狱,出来后重操旧业,只是经营方式方法更加隐蔽的‘职业鸡婆’焦小娟。
由于焦小娟还跟她原本做出国旅游、留学中介生意的侄女一起,开了汉东首家民营整容医院,女客户本身就挺多。
再加上焦小娟从业多年,职业鸡婆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