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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满地狼藉的山门，和那个站在废墟之上、妖气森森的银发少女，眼角剧烈抽搐。
“涂山月？”
长老认出了她，但眼中的震惊瞬间盖过了愤怒。
“怎么可能……你不是妖脉闭塞的废物吗？”
“这股妖气……你是怎么回事？”
涂山月缓缓抬起头。
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感情，只有看死人的冰冷。
她伸出手，指着那名长老。
“废物？”
涂山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身后的狐尾缓缓张开，遮蔽了阳光。
“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废物。”
“万兽宗，当灭。”
话音落下。
涂山月身形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在那头双头魔鹫的背上。
她的手，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插进了那名金丹长老的胸膛。
噗嗤！
鲜血飞溅。
那名长老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那只穿胸而过的手，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满脸的不可置信。
护体灵气呢？
法宝护甲呢？
在这个少女面前，竟然脆得像张纸？
“太弱了。”
涂山月抽出手，带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随手一捏。
啪。
心脏爆裂。
长老的尸体从魔鹫背上坠落。
那头原本凶残的双头魔鹫，此刻感受到涂山月身上的血脉压制，竟然吓得浑身僵硬，连翅膀都忘了扇，跟着尸体一起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秒杀金丹！
全场死寂。
那些刚刚赶来的万兽宗弟子们，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惊恐地看着那个浴血而立的红衣魔女。
这哪里是涂山弃女？
这分明是一尊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飞舟之上。
萧火抱着剑，看着下方的杀戮，忍不住咂了咂嘴。
“师妹这一手掏心，倒是有点宗主的风范了。”
许宁坐在船头，手里多了一把瓜子，神色悠闲。
“还行。”
“就是动作大了点，血弄得到处都是，不优雅。”
“不过……”
许宁目光穿透层层殿宇，看向万兽宗的深处。
那里，有一股沉睡的气息正在苏醒。
“正菜，该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