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吗？”
听着杨树斌的一声声质问，会议室里静得鸦雀无声。
许尊平转头看向史立荣，说道：“立荣同志，你是云辉同志的直接负责人，你来说两句吧。”
史立荣清了清喉咙，说道：“关于这个赤鬼，我们……暂时也未能查到任何线索，他虽然是华国人，但去蒲甘已有几十年，在国内，确实查不到该人的有效信息。”
杨树斌沉声说道：“这么一个来历不明、身份不明、家庭背景不明的人，却能在云辉同志身边，担任最为重要的情报处处长，云辉同志和赤鬼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他二人之间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勾当？”
史立荣暗暗皱眉，正色说道：“杨副书记，我觉得对我们自己的同志，要抱有最基本的信任！”
“如果真的有问题呢？这个责任，你史助理能担得起吗？倘若真出了问题，许部，还有我们，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那是失职！是渎职！是明知有问题也不作为！”
史立荣没话讲了。
因为他确实担不起这么重大的责任。
“拉苏情报处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进行审查，如果问题实在太多太大太严重，就让云辉同志把该部门解散、撤销！”
史立荣脸色一变，诧异地看向杨树斌。
你这手伸得也太长了吧？
这时候，副部长朱严新，轻飘飘地问了一句：“如果，云辉同志也有问题呢？”
“……”
他一句话，把杨树斌问得没词了，哑口无言。
好半晌，杨树斌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地球没了谁，都会照样转。”
在场没人说话。
说这些赌气的话，毫无意义。
实际的情况就是，景云辉真就是无可替代。
你非要揪着他，往死了查。
一旦查出问题，你怎么办？
你是处理，还是不处理？
这也是让许尊平感到头疼的问题。
不查，肯定不行。
查，还真怕查出问题。
许尊平避重就轻地说道：“云辉同志有情绪，我们对此，也都应该能理解，但该做的调查，我们也不能不做，要如何安抚好我们同志的情绪，这项工作，就交给立荣同志你了。好了，我们进行下一个议题。”
“……”
史立荣耷拉下脑袋。
上面压着他，下面还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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