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列祖列宗了!”
“叔,您又说这不吉利的话!”
李学庆笑了:“啥叫不吉利,这叫大实话!”
他现在是彻底看开了,既然他的病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那就不受那份罪了,能乐呵一天是一天,何必再愁眉苦脸的。
“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