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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终于有了回答。
“不是,半个月前,已经有人上门调查过一次了。”
“你没有身份证,又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就连姓名都不知道是不是伪造的,你怎么让我们相信你?”中年人喝问。
年轻人又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虐杀一座城市,可这不行。
因为李长青告诉过他,他的任何过激行为都有可能牵连到老人。
半个月前,三马路派出所的警方调查时,周围邻里对老人的指指点点犹在眼前。
怀疑他窝藏杀人犯,抨击他违法收容身份不明人员,更直白的说老人就是在酿造祸害。
彼时,老人用自己的命给他担保,说他一旦生事,自己先偿命。
年轻人不想让老人偿命,所以他无比配合的伸出了手。
“我不知道,你们可以抓我回去,慢慢查,查清楚了就好。”
这反常的一幕让中年人牙关不自觉得紧咬,多年的从警嗅觉让他在这年轻人身上察觉到了十分异常的感觉。
是那种非人的,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兽”感。
可与这年轻人对话的一幕幕都在告诉中年人,这年轻人和凶杀案或许真没什么关系,这人也不像是什么连环凶杀犯。
短暂的相处不足以论证什么,中年人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年轻人,伸手示意四周警员放下戒备。
“我们是依法行事,这次算是例行询问,没证据不会抓人。这次算是警告,如果你真的有类似的犯罪行径,千万别让我们抓住尾巴。”
最后的一眼警告意味太浓,中年人走出饭馆。
“撤。”
一声令下,四周警员乌泱泱的走出饭馆。
老板和老板娘一副心神不宁,劫后余生的感觉,四周食客则直接走了,哪怕是几个付了钱菜还没上的食客,也急匆匆的走了。
这里开始的时候满是烟火气,现在只剩下了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