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招惹到顾瀚文时,一反常态选择了沉默。
这极有可能是当代革新会冠以顾瀚文之名释放而出的信号,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顾瀚文”这个名字,此人又为什么能得知如此之多的民国隐秘和相关计划,这不合常理。
在这个阶段,和革新会硬碰硬绝对是愚蠢的,和他们的计划不相符。
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
献祭一个孙子陆方,试探革新会的态度,如果革新会能就此了事,那也算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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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村。
李长青神色慌张的推开破落院子的大门。
院子里,正搭建着一个简易灵堂,没有棺材,只有一张遗像,沈林披麻戴孝,跪在那里无声的烧着纸钱。
“林哥。”
李长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更是眼泪哇的一下涌了出来,跪倒在地。
“我妈没救过来。”
沈林愣了一下,停下烧纸的手,把跪倒在地的李长青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安抚着。
李长青一边痛哭,一边问。
“他们,他们找人,他们为啥不关门啊,他们为啥不关门啊。”
李长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像是承受了这辈子最大的伤痛。
在沈林被关在陆方的特制房间期间,李长青和老王叔为了沈林的事在大夏市内奔波,拜托了同村的婶婶捎带照顾自家精神失常的妈妈。
妹妹住校倒无所谓,妈妈精神失常总得照顾。
然后,陆方所属的势力为了尽可能的寻找线索,在李长青和老王头的家里一顿搜刮,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可就是没有锁门。
是的,因为李长青的妈妈精神失常,日常家里的门是锁起来的,怕他妈妈乱跑。
陆方的人破开房门搜刮一通,拍拍屁股走了,不管后事。
李长青精神失常的妈妈顺着大开的房门迷迷糊糊地走了,颠颠的乱跑,在某个高处蹦蹦跳跳,土一松,整个人掉了下去。
人被发现的时候还有意识,被乡邻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了七八天,于今日正式宣告死亡。
李长青是第一个得知消息的,他在沈林面前痛哭,什么也不说,也不怪,就哭,哭的沈林内心一阵酸楚。
严格来说,他算是被沈林牵连,这事儿他如果怪沈林,怨沈林,骂沈林,把责任都推在沈林身上都没有毛病。
可他没有,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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