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方式录制了同一段内容,就是在最大程度上避免证据的争议性,准备的这么齐全,按理来说流程应该更快,为什么反倒比正常情况下还要慢不少?”李安亭一个眼神递过去,无论是乌南还是现在的他都是临江事务所最大的客户之一,这一个不满的眼神能带来不小的压力,不然每年几个亿的合作一句话都能飞走。
“官方那边说我们的财产组成涉及的行业太多,而且乌总生前的身份貌似也有一些问题,不排除这些财产里可能拥有非法所得的资金,所以需要慎重排查。”
“包律师,直说吧,到底是什么问题?”李安亭的声调拔高了一个度,声音却低了一些,直接让眼前的包律师更紧张了。
“事情还不是很确定,对方没有跟我们明说,我们事务所的能量也有限,需要一些时间去接洽一下。”包律师紧张的回应着问题。
“包律,咱们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这些场面话能应付得了我?”李安亭的声音更冷了,他面对沈林时那彬彬有礼的样子现在消失的一干二净,气势强到像是食人的老虎一样。
包律怔了一下,牙关咬了咬像是豁出去了:“我们怀疑可能是上面的人出手了,用流程正当性在不断地找问题,我们事务所这边也明里暗里的收到一些威胁,对方基本等于在说还想要在这个行当混下去就最好闭嘴。”
李安亭的表情古怪了几分,然后迅速冷了下来。
“对方哪怕是卡流程,也只能拖一时半会,以你们的专业角度去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包律师眉头紧皱,面色犹豫,挣扎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乌总死了,在流程没有到位之前,名义上企业是不具备所有人的,这在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现在进行的财产转让流程很特殊。”
“无论是国际层面还是国内层面,这么大笔数额的财产交易,交易方还是一个无亲属、无血缘、无背景的陌生第三方,都是孤例。”
“只要对方想,完全可以找个乌总可能是被胁迫,或者被转让人蓄谋杀人夺财产等多个理由去阻挠甚至无效这件事,如果明确被对方找出财产内存在非法财产,或转让本身不合法,那交易作废之后乌总的财产就会充公,在这个环节内他们能做的事就太多了。”
李安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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