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自主性的空壳子，其自身力量可以被驭鬼者随意动用而没有太大的复苏风险。
以现有阶段而论，经过简单的理论论证，沈林记忆中杨间似乎猜测死机阶段的安全足以持续数十年，在此阶段内，驭鬼者只要不超出死机厉鬼所能掌控的恐怖，那么他将延续数十年生命。
比起其他驭鬼者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厉鬼吞噬的局面，这样的情况堪称奇迹。
这也是沈林曾经追求的局面，厉鬼的死机对与驭鬼者来说绝对是现阶段即为理想的局面。
可，做不到！
厉鬼与厉鬼的冲突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强如杨间，在人皮纸的帮助下制定计划，也是彻底身死之后通过鬼镜的诡异复活机制成功复活。
人皮纸，鬼镜，鬼绳，体内的无头鬼影的特殊，桩桩件件都不可复制。
厉鬼的必死机制触发之后，除非通过灵异手段对抗或规避，否则根本不可能存活。
放任数只厉鬼在体内争斗？这话听起来简直就是自杀。
如果贸然尝试，但凡一只鬼强过另一只鬼太多，局面形成碾压局势，还没等死机，那么沈林将会被厉鬼吞噬殆尽。
“听你的？”赵子良踌躇半晌，出声应和。
虽然不想承认，可数次事件的经历已经让他习惯性相信沈林，一次又一次的事件证明沈林大多数时间都是对的。
“那现在呢？我们怎么办？”徐放试试开口，周斌还在昏睡，他的情况很诡异，沈林探查之后得不到任何结论，几人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对方还活着，且暂时没有厉鬼复苏的风险。
窗外的风景一幕幕略过，沈林的眼神逐渐深邃，疯狂过后的理智回归让他的表情极为诡异，明明是跟往常一模一样的表情，可却怎么看怎么有股阴森的感觉，就像是夜晚路灯下的影子，让人不自觉得生出恐惧。
“等。”沈林言道。
“等？等啥呢？”徐放惊愕，等死还是等通知，现在一个大事件即将爆发，周斌生死未卜，他们平白无故添了个敌人，他不明白沈林怎么还是这么淡定。
“等对方先出手，大昌市事件已经足够让总部焦头烂额，他们的核心领导层与驭鬼者暂时无暇顾忌别的事。”沈林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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