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的征兆沈林反而能够感知到。
就像是一个对自己病情认知逐渐加深的人，开始意识到发病了一样。
“你怎么了？”李军看到沈林的脸色不太对劲，忍不住出声询问，以为是沈林的能力更为不可思议，发现了什么自己没发现的怪异之处。
“没什么，一些小问题，我一会要离开一下，解决一些事，马上就会回来。”沈林开口言道。
他这次呆的时间已经够长，足足两个多小时，换算成另一个世界大概有两天一夜，足够徐医生再实行休克疗法，只要沈林想，他可以立刻回来，不会耽搁鬼湖的行动。
眼前的迷糊感越来越重，光影错乱间，沈林好似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他看着眼前的幻觉，那是仿佛两个世界的重叠，是那样的怪异且让人发毛。
“李军，你说，真实该怎么定义？”沈林幽幽开口。
李军的鬼火乱跳了几下，要不是旁边的人没变，他都觉得沈林是不是犯病了。
“你这种高深的哲学性问题我建议还是和王教授探讨比较好，和我还是建议聊聊现实问题，比如事件怎么解决，哪家饭好吃，哪瓶酒好喝。”
李军坦白直言自己的脑子玩不了这种哲学性思路，脑容量小，求别搞。
再说了，如果顾及这些，他现在是不是自己，又是否是个人，亦或者已经彻底的变成了鬼，只不过被人为的欺骗了，这些又是否想得通呢？
黑夜里又点亮了一根烟，李军吧嗒吧嗒两口，他还是不愿意去想这些事，越想只会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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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在病房醒来时，最先对上的是母亲焦急的目光，之后他看到了病床边站着的许医生和几个护士，以及部分急救仪器。
看这个架势，如果沈林还不醒，再接下去有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看到沈林醒过来，母亲张晓月焦急的目光一缓和，眼泪就直接流了出来，她差点真的以为儿子被那个所谓的休克疗法弄得出问题。
刚结婚没多久丧夫，如果人老近末年丧子，那对这个女人无论身心，打击都将是巨大的。
许医生拿着仪器，看着沈林醒来，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沈先生，你这次睡的时间可真够长的，如果还不醒，我恐怕就要被问责且全院通报了。”
这话可不假，精神病人也有基本的人道主义权利，在治疗过程中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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