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种大家都读大学去了，而他复读了的感觉。
怪失落的。
“那你想要结婚生子吗？”
“当然不要。”
就算，他现在不……行了，他也没想过要结婚。
他没有那种自信，可以跟一个女人，天长地久的走下去。毕竟，爱情这东西，保质期太短，而天下的女人，各有各的可爱之处。
他都超爱。
他想给全天下女人一个家，而不是只服务于一个女人。
既然这样，何必用婚姻来束缚彼此？
“既然你那么肯定，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周云霄脸上的苦恼显而易见：“我不想结婚生子，但我又觉得，纪……”他看了眼陈川：“我又觉得她说的，也挺不错。”
跟她结婚，生个孩子，这样能让他妈老怀安慰，还能帮忙江恩。
更重要的是，纪舒灿还承诺，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离婚。
又或者，只要他们走个结婚的程序，她把江恩领养过来就行，手续一办好马上离，绝不耽误他。
沈溪听完，真有点佩服这个纪舒灿，她人还……怪好嘞。
为了陌生人，愿意这样牺牲自己。当法官的，都这么善良吗？
周云霄当初也是这种感觉，江恩再可怜，再无助，也不值得纪舒灿用自己的婚姻去帮吧？
这跟圣母有什么区别？
纪舒灿是怎么说的？
“我看到她，就觉得像看到小时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