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难看，最后，小孩被父母打着“哇哇”大哭走远了，纪舒灿满意的跟着老公，去看电影。
“我不是多管闲事，我只是好意劝告，防范于未然。你知道法律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惩戒，而是为了……”
“舒灿。”他打断她。
“嗯？”
“你老实告诉我，你出门在外，真的不会被人打吗？”
“打人有时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
“停！”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当我没问。”
她沉默了。
一直到两人在座位上坐好，大屏幕上正在播广告，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周云霄。”
“对不起什么？”他很惊讶，纪舒灿还会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我知道你已经在努力完成这次的约会。但我好像搞砸了它。”
可能，还是工作的后遗症，到了青市，才发现，原来普法工作，真的是任重而道远。
在某些偏僻的村庄里，家族的势力，居然比法律还强。
某次他们进山调查凶杀案时，被村民围了车，差点走不掉。最后还是警车开进来为他们保驾护航，他们才能安然离开。
所以她现在养成了，看到不对的就指出来的习惯。
如果人人都有法律意识，这个社会，就能和谐很多。
毕竟，法律才是最底准绳，不是行为标准。
周云霄认真的看着她：“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他每次去青市看她，她都一副岁月静好，平安无事的样子，让他以为，她的工作进展的很顺利。
可原来，她已经遇到过无数次的阻碍和危险，她却没有告诉过他。
“哦，这个值得说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们走访调查，偶尔还会遇到在逃嫌犯，反抗时比这更危险的事都发生过，她不觉得有必要拿出来说嘴。
更何况，案件在调查当中，有保密原则。
他伸手，握了她的手，并在她想抽出来时，说道：“我想知道，我希望你能多跟我分享一些。”
“哦，可能不行。”她抽出手来：“我的工作，有严格的保密要求……”
“舒灿。”
“嗯？”
“闭嘴。”他顿了顿：“电影开始了。”
好吧。
电影结束，周云霄再次后悔，他为什么要选一部爱情片。
哪怕动画片全场“危险”因子，会让纪舒灿职业病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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