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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把论文发过去,然后,她就有点闲下来了。
最近校队的队员已经出国比赛,不用盯着训练,学校的事也都是做熟做惯,没什么紧急的事,她难得的一段空档时间,她打算去盯一盯财宝练功。
这小家伙,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
就每天早上跑个步,扎半个小时的马步,然后她就拍拍屁股出去蹦哒了,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可真棒,顺利完成任务。
这次郑寿回来,检查了一下她的练武情况,然后把沈溪给捶了一顿。
你说说,她一个大肚婆,居然还是被捶了,她找谁说理去?
郑寿骂她,教不严,师之惰,都是她不管财宝,才让她的学习疏松至此。
“按理她的进度,我教的拳法,她早就应该学了一半,为什么现在才三分之一?你一天到晚,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不用说,财宝干了什么很明显。
搞生意,赚钱。
是,赚钱是很重要,可是现在她这样,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趁着年纪小,打熬筋骨,这样以后练武才能事半功倍,沈溪她不懂这个道理吗?
其实她懂。
之所以这样放纵财宝,也是有心的。
财宝还这么小,将来又不是要靠武学吃饭,何必要求那么严格?她爱学就让她学,不想学就让她玩呗,那么小的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
又能这样痛快地玩几年?沈溪不想过多的干涉财宝的童年。
郑寿气了个倒仰:“糊涂!!她既学了这门功法,就得学到底,哪个习武之人不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她这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能学个什么出来?白白浪费光阴!”
“既然想玩,当初为什么要学?既然学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你现在说什么随心所欲,早干嘛去了?真是慈母多败儿!”
郑寿破口大骂,骂得沈溪头都抬不起来。
财宝在一旁听了,眼珠子都快红了。
一声不吭,去旁边的院子里扎马步了。
郑寿见那情形,原本还有一肚子的话等着骂沈溪,一时之间,竟被堵在喉咙,骂不出咽不下,难受得要命。
孩子都那么自觉了,他还骂什么?
于是点了阿宇,让他陪着在一旁扎着。
阿宇喜出望外,手指头指着自己:“我吗?”
“不然呢?我吗?你不是想学武功吗?还是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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