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极是。”
“臣以为,此事既已发动,便不可半途而废。”
“无论何人求情,一律按国法处置,绝不姑息。”
说到这里,顾继坤顿了顿,加重语气道:“臣也是苏州人,顾家在昆山也是当地大族,族中亦有不法事,臣在此表态,我顾家人但凡触犯大明律,亦要依律处置!”
刑部右侍郎牛应元也道:“臣赞同顾侍郎的话,我大明自陛下登基以来,革除弊政,整肃吏治,推行新政,靠的就是令行禁止、法度严明。”
“若因江南豪族势大而退缩,此前种种努力,只怕付诸东流。”
“刑部对此案的态度很简单,就四个字‘依律法办’!”
朱由检点点头:“诸卿所言,正合朕意。”
肯定了诸臣的态度后,朱由检又话锋一转道:“传旨洪承畴,让他借着此事,加快警部在各地设立警视厅和巡检司的速度。”
“人员嘛,可以从南直隶各卫所抽调。”
“此番拿办之后,正好趁热打铁,把架子搭起来。”
诸臣闻言齐声道:“陛下圣明。”
“好,今日就到这里。”
似是想起了什么,朱由检不等诸臣告退,便又道:“对了,正月快过完了,朕也该回京了。”
南京户部尚书张朴下意识开口:“陛下要回京?”
朱由检点点头:“出来有些日子了,京城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朕。”
“南京这边,有诸卿在,朕放心。”
靳于忠躬身道:“陛下,臣以为,不妨等苏州那边拿办完了再走。”
朱由检摇摇头:“不必了,周延儒是钦差,洪承畴是警部侍郎,有他们两个在,足够了。”
“朕回京之后,南京各部也要配合好他们,彻底厘清各地蓄奴之事。”
南京诸臣连忙躬身:“臣等自当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