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维打击。对手躲在跨国公司光鲜的招牌、国际非政府组织“普世价值”的外衣以及骠国中央政府的“合法”程序之后，利用的是特区自身的历史原罪和发展焦虑。
他将自己的推断，与李刚收集到的碎片化信息相互印证，愈发觉得可能性极大。但这一切都是推断，缺乏直接证据。没有证据，就无法在杨龙那里说清，更无法进行任何有效反击。
“李刚，”关翡声音低沉，“改变调查方向。不要只盯着仰光的官僚系统。查那个‘国际人力资源基金会’的背景，查苏明近期所有异常的资金往来，特别是境外账户。查特斯拉工厂管理层，尤其是外籍高管和他们的法律、合规团队，在稽查事件前后的动向和通讯记录。还有，查吴梭温处长本人及其直系亲属的社会关系、海外经历、资产情况。我要知道，这把来自中央的刀，是怎么被磨亮，又是由谁握住的。”
“关哥，查特斯拉和外籍人员……难度和风险都极大，容易引发外交纠纷。”李刚提醒道。
“用最隐秘的渠道，只进行外围观察和信息拼接，不直接接触，不留下任何把柄。重点是寻找异常关联，而不是获取内部文件。”关翡语气决绝，“另外，启动‘影子小队’（指王迁秘密训练的那支精干小组），执行第一次实战任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交叉监视苏明、他那个‘基金会顾问’，以及吴梭温在木姐的临时驻地。我要知道他们见了谁，说了什么，哪怕只是碎片。”
“是！”李刚意识到事态严重性，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