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梁以开补充,声音压低了些,“在第二波次进行到中段,舆论对‘净莲’行动的必要性争论最激烈的时候,我建议……可以适当‘泄露’一些貌觉同伙在审讯中提及的、未被公开的袭击计划。比如,他们原本还计划在瓦城某小学、或者特区重要的民生项目现场制造更多袭击。要让人们后怕,让他们意识到,特区的行动可能阻止了更大规模的悲剧。”
关翡抬眼看着他,目光深邃。“真实性?”
“九真一假。”梁以开毫不回避,“貌觉确实交代过一些模糊的‘更大目标’,但不够具体。我们可以根据现有情报和逻辑,进行合理化的‘完善’。关键在于,这些‘计划’必须是听起来真实可信、且一旦实施后果不堪设想的。这能极大地强化‘先发制人’的正当性。”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了几秒。窗外,一只鸟儿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旋即飞走。
“把握好尺度。”关翡最终说,“不要留下明显的伪造痕迹。目的是警示,不是恐吓。”
“明白。”梁以开收起方案,准备离开。
“以开,”关翡叫住他,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关切,“你也注意休息。这场仗,不是几天能打完的。”
梁以开回头,扯出一个疲惫但坚定的笑容:“我撑得住。这事不完,我睡不踏实。”
梁以开的舆论机器以惊人的效率和精密开始运转。第一波次的“血泪控诉”如同精准投放的催泪弹,迅速在特区内外、尤其是骠国国内的社交媒体和部分相对中立的传统媒体上引发轩然大波。孟东镇孩童天真笑容与冰冷裹尸布的对比照片,父母绝望的哭喊,爆炸现场触目惊心的瓦砾,强烈冲击着人们的感官。邪教“肉身莲花”图腾的狰狞细节,与被美化、实则充满血腥暗示的经文摘录,更是激起了普遍的厌恶和愤怒。“反人类”、“魔鬼”的标签被牢牢贴在“谛听苦修会”身上。
当第二波次关于“净莲”行动模糊但指向明确的信息开始释放时,舆论出现了预期的分裂。一部分声音赞扬特区“果断”、“强硬”、“为无辜者复仇”;另一部分则质疑其“法外执法”、“手段残忍”、“可能伤及无辜”。梁以开团队引导的“匿名信源”和“假设性讨论”适时介入,将辩论引向“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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