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吴钦貌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杜钦温站在大楼门口,望着远处大金塔的灯火,忽然觉得很累。
这几天,她见了十几个人,收了十几个信封,听了几十种理由。每一个人都想要那个席位,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有人说是为了前途,有人说是为了家人,有人说是为了这个国家。但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能过上那种“另一种活法”。
她想起瓦城那些在天上飞的飞行器,想起那些在安置区里眼睛里有光的人,想起关翡那张平静的脸。
那些人,在那边,过得很好。
而这边的人,为了能过去,正在拼命地砸钱,拼命地找关系,拼命地争。
她忽然觉得很荒诞。
但更荒诞的是,她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更荒诞的,还在后面。
第七天,杜钦温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不是政府官员,是一个商人。
五十多岁,穿着普通的笼基和衬衫,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一句话都很清晰。他自称姓吴,叫吴哥哥,是做边境贸易的,在缅甸和泰国之间跑了三十年。
他进来之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拐弯抹角。他直接坐下,看着杜钦温,说:
“杜司长,我想要那个席位。”
杜钦温说:“吴先生,那个席位,是给政府官员的。”
吴哥哥说:“我知道。但政府官员去了,能干什么?开会?表决?签字?”
他笑了笑。
“我去,能干事。”
杜钦温说:“干什么?”
吴哥哥说:“干生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我在边境上的生意。三十年了,从一个小摊位,做到现在。您看看。”
杜钦温拿起那张纸,看了一遍。
上面列着十几条业务线。有玉石,有木材,有农产品,有日用品,有电子产品。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
那些数字,加起来,每年至少几千万美元。
杜钦温放下那张纸,看着吴哥哥。
“吴先生,您这么大生意,还需要那个席位?”
吴哥哥说:“需要。”
他指了指那张纸。
“您看到那些数字了吗?那些是我的。但还有更多的,不是我的。”
杜钦温说:“什么意思?”
吴哥哥说:“意思是,我在边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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