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生死握在我手里,暴躁又直接,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以力压人,谁都得服气,明白了吗?”
李泰听得有些糊涂,“二哥,你这些话说得是否前后矛盾了?”
老头子改起居注跟把刀子架在世家人脖子上有什么联系吗?
他顺着李宽的逻辑考虑,怎么看都前后不沾。
李宽笑道,“两件事看似无关,甚至有些矛盾,但可以揭示皇权和臣权之间的关系。”
“皇权和臣权是相互成就,也相互制约的,并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老四啊,你还有得学呢!”
李泰到底是没搞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李泰并不在意这些,他也没兴趣,便转移话题道,“老头子能让大兄来岳州,母后能同意?大兄的腿疾也不许他长途跋涉。”
“你还不知道我是如何把松赞和安雅带回来的吧?”
“听说你们是飞回来的,三哥还吓尿了裤子,只是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办法飞回来的。”
“飞机,可以在云层中自由来去,纯机械美学,从岳州飞长安,一个来回只要一天。”
“这么神奇吗?二哥,你不会是想让我回长安,故意编出来引我上当的吧?”
“想坐飞机吗?”
“想!”
“不怕上当?”
“怕!”
“那你想不想坐?”
“想!”
“想坐就回长安去,每年让你坐一次。”
“十次!”
“两次,爱坐不坐,你不坐,我去找稚奴,他年纪是小了点,但绝对够阴险。”
“别别别,稚奴待在岳州最好了,还是我回去吧。
不过......我回去的时候,老大最好已经不在长安了。”
“没问题!”
听说老四居然要回长安,李恪异常惊奇,特意请了假,来李泰这边打听情况。
“什么?就因为老二让你坐飞机,你就答应回长安了?”
“那祝你好运,记得把内裤换成兜裆布,不显印子呢!”
“告辞,告辞!”
李恪乐的不行,只等着看老四的笑话。
老四那针鼻大的胆子......以后有老四跟他作伴,谁还敢说他尿裤子的事情?
李恪刚走,闻讯而来的松赞便给李泰送来了一个软皮袋子,说是在飞机上用得到。
两人接连而来,搞得李泰当即便后悔了,要找李宽重新谈谈回长安的事情。
但他忽略了李宽那高到爆棚的执行力。
他后悔的时候,李宽人已经在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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