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照进房间的阳光中,烟雾不断升腾,除了偶尔的咳嗽声,所有人都没有言语。
半晌后,赵泰舔了下嘴唇,最先问到:“谢叔,没了?”
“是啊,没了好多天了。”
陆涛国内外折腾了这一圈,早已经将悲伤自我消化,也没有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老谢跟家人的关系并不融洽,所以他的后事,得由咱们来负责!”
“集团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但商业构架上的基石,却是老谢一手搭建的!如果没有他,咱们未必能这么快回到沈城,他是长辈,送他最后一程,天经地义。”
赵泰知道谢辅臣是为了去京城疏通关系,把他们捞出来才出的事,甚至就连陆涛都险些折进去,自然不可能轻易罢休:“我赞成给老谢料理后事,但绝对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人送走!至少得把害死他的凶手查出来,更要让凌肃威付出代价!”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这个方案不现实。”
二友在一边插嘴道:“事发当天,我跟财神都在场,虽然干掉了几名杀手,但是一个活口都没看见,线索已经断了!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事与凌肃威有关,但真想对付他谈何容易?之前他布的局,已经把你们都给扔进了看守所,如今老谢豁出命把你们捞出来,可不是为了让咱们继续冲动的。”
“我赞成这个说法。”
张锡年跟着说道:“老谢的死不能见光,越早处理越有好处,复仇是一件漫长的事,我们总不能让他一直在殡仪馆的冷柜里冻着!”
赵泰磨了磨牙:“那你们什么意思,就让他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没了?”
“凌肃威那边,明知道这次的案子,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却依然动用手段,把你们都扣在看守所,目的只有两个,在除掉你们的同时激怒我。”
陆涛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想要对付恒盛,必须稳扎稳打,咱们现在表现得越激进,老谢的死就越没有意义!关于集团的规划,他生前就做好了,我们只有保持冷静,按照他的思路去走,路会越来越稳,也能让老谢的精神延续下去,以另外一种方式活在我们身边。”
赵泰克制着情绪做了一个深呼吸:“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们一群站着撒尿的老爷们,就让老谢这么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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