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未陨,御主就先一步自毙;其二就是想为后人留下传承,好不复叔祖心血。
但这条路太过艰难蔓长,哪怕他推演几十年,到现在也只堪堪推到一百五十七种毒物相融,离抵御天地玄毒还相差甚远,但已繁琐难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再难往下推演半分。
而到了如今地步,他寿元也已所剩无几,无望完善此法,自是萌生了将这一设想深藏,以免影响后人的念头,自觉羞愧难当,枉为传人,又如何再有脸面,将蚋亘奴藏入玄毒炼,乱玄毒一脉根本!
“叔祖,文偃无颜见您,无颜啊……”
这沧桑青年立在石亭内,就这般哽咽悲泣,乃至是跌倒在地,浑然不顾自身仪表。
直至良久,其才平复情绪,却仍然失魂无神,就好似一失志垂暮的老者,虽知道千般种种,却无力改变。
“文偃命将绝,愚据位,难为玄毒御主,更无能决定这其中取舍,还是由后人吧。”
声音悲寂,回响于此方石亭,更化作道道传音,向着玄毒峰各地掠去,也是将山中潜修的众多天骄唤醒,纷纷向此地遁来。
待众修来到石亭,毒修已然整理好仪表,坐于其中。
“叔祖。”
“太叔公。”
望着面前七人,周文偃也是欣慰得微微颔首。
自选拔子弟修行玄毒开始,距今也有数十个年头,在这几十年间,有子弟留下,也有子弟离开,最终也就是面前这七人。
这七人资质最高者,足有六寸四,也即是最早选进来的周昌蕹,最低的则只有两寸九,也即是四宗昌玉辈子弟周玉娴,可以说是囊括六宗,遍及诸脉。
但玄毒炼只有一道,这也注定了其中大部分人,都只能是陪跑,亦或是候补,只有御主出了意外,才有可能继承,何其悲矣。
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周文偃心中也不免有些触动,沉吟片刻,道。
“将你们唤来,是有一事关乎我玄毒一脉未来,我虽为脉主,却也不能武断专行,所以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族中有信,可将一特殊异兽封锢于玄毒炼器当中,以为我脉驱使,其实力之强横,足以比肩玄丹存在。”
听到这句话,四周人影无不为之异动,神情不断变化。
毕竟,对于绝大多数生灵来说,玄丹就相当于神祇,亦是一辈子梦寐以求的目标,而现在家族就要将一尊异兽封印,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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