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哥，这是不是不好啊？”
“没有什么好与坏，每个阶段的审美取向都是不同的。起码那个阶段于你而言，是好事。”
“师哥，你懂的好多。”
潭松芸说这话的时候糯糯的，眼神愈加仰慕，还一手拖着腮，脸更圆了，像个馒头。
杨灵越看了看碗里的米饭，不香了。
伸手越过饭菜，又掐了一把。
“你还可以演校园偶像剧，可以留意这类消息。”
潭松芸又紧张起来，身子也僵住了，她很确认师哥在许诺，也是在提要求。
因为师哥的眼神与之前不同，之前有那种“慈祥”的感觉，这次就是很纯粹的男人看女人那种。
潭松芸移开了目光，除了他的眼神太蛰人，还有就是她发现自己内心还有些犹疑，明明昨天都想到这种可能了。
终是小声说了句：“师哥你骗人。”
杨灵越感觉自己的手心越来越热，因为这个小不点的脸越来越烫。
“我骗你什么了？小师妹。”
“你说你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
“那是你说的，我说的是男人的嘴巴会骗人，但眼神不会。”
潭松芸紧张地抖了起来，口音都有了川味：“师哥，你莫要...”
一边说着一边甩脑袋，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把他的手从她的脸上甩了下去，却是甩到了她的手上。
杨灵越捏住微微用力便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绕过了桌子，潭松芸步履踉跄摔在了他的身上。
真的瘦，估摸着就是个80斤。
“师哥...”
“乖。”
潭松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却是小声说：“我...我想刷牙。”
杨灵越都乐了：“破坏气氛。”
然后便亲了过去。
小不点呆呆的，但却并不生涩。
杨灵越摸了摸她的脸颊：“有男朋友吗？”
“嗯...”
杨灵越略感失落，这不一样的，随后也没顾她说要锁门的话。
而是问：“怎么没住在一起？”
潭松芸抓住了他的手：“师哥...我...”
“怎么？不愿意了？”
“不要说他...”
潭松芸摇摇头，也松开了自己的手，闭上了眼。
之后这小丫头哭了，无声那种。
杨灵越的心境与吃饭时已截然不同，就觉得很有一种破坏的美感，也莫名想到了《少年派》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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