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越拍了拍她：“好了，一切都好吧？”
“嗯。”
那扎翘着嘴角，就那么看着他。
“不委屈了？”
那扎嘟了嘟嘴，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一点点。”
“学业如何？”
说到这个那扎有点烦：“学分修满要159分呢，16个学时才计一分，我们学校特严格。”
“实践、国际课程、创新创业这些没接触一下？”
“这些拿15分以后就没用了，因为课堂教学不能低于144分，我现在才96分..”
“不要这么赶，实在不想在学校待，现在就可以出来。”
那扎连连摇头：“哥哥你说过，做我们这行的，最讲究程序正义，我们李教授也这么说。何况我真的，我还是底子太差，脑子也太笨了。”
“怎么会，听林茹说，你现在听那些老外法官的英语课毫无问题了，这倒是让我感到惊讶。”
“才不是，哥哥你在北电，一年半就把所有教学的书都过了一遍，什么课都上了一遍，次次考试还拿奖学金，你同时还拍了三部片子，还做那么多事....”
杨灵越摇摇头：“哪有那么夸张。”
“你在北电演讲时说的，还有，你的好几位老师和同学都这么说。”
杨灵越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还看那些呢？”
“奥斯卡结束那一阵子，关于你的报道铺天盖地的，一上网就能看见嘛，我没有偷懒。我们老师还拿你的奥斯卡之行记录说，要是奥斯卡组委会追究你的那些言论，可以给你定个诽谤罪，哈哈。”
“鸡蛋里挑骨头，你们老师也不正经，是个二把刀。”
“他是你影迷，还说在见过你呢，不过任凭我们怎么问，他都没说在哪儿见的你。”
杨灵越心道，所言不假的话，那应该就是公安部，或者广电的一些会议上。
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那说的很有见地，一定是一位学术大家。”
“哥哥，咯咯咯。”
此时的那扎开心极了，眼看又开始磨磨蹭蹭，腻腻歪歪，却听他又说：
“那扎是政大校花吧。”
那扎眨眨眼：“哥哥，我们学校的校花是玉兰花...”
杨灵越被逗乐了：“有没有人追求你？”
那扎顿时露出无奈神色：“哥哥~”
杨灵越笑道：“这还难为情啊，我的那扎这么漂亮。”
那扎撇撇嘴，面露不屑：“一些小屁孩儿。”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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