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杨景初坐在车里的宝宝椅上,隔着车窗看着爸爸骑着黄骠马风驰电掣,双拳紧握,目露兴奋,好似他在骑一般。
经过在大马大太阳下草地与泥地里的磨炼,偶然的沙漠风沙,杨景初适应的很快,小脑瓜也明白了为啥要种树,因为能挡风...
到了晚上,一家三口都挺累,尤其是杨景初更累,回家的路上就睡着了。
杨灵越亲自安顿在床后说:“估计得尿床了。”
“你也是,带着孩子在外面待那么久。”
“儿子很开心啊!”
随后的时间里杨灵越对曾莉说了说那番骑马的话,曾莉并没有显露出开心神色,只是叹息。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管的太严了?”
“有点,就一点点。”
“我也心疼,可不严不行啊。”
杨灵越试探性地说:“还不到三岁,咱是不是放宽一些?”
“你儿子像是个三岁的孩子吗?还不是跟你似的。还有,放宽也不是胡来啊。”
杨灵越没有敷衍,认真地想了一下点点头,他没有惟愿我儿愚且鲁这种想法。
也就是苏轼能说出这种酸不拉几的话,他那个当过宰执的弟弟苏辙绝对说不出来。
可不嘛,同样遭贬,苏轼到处旅游喝酒写词抒发情怀;苏辙不声不响到离任时万余民众送行...
不过这兄弟二人是彼此羡慕,也彼此真心关怀。
且说杨灵越和曾莉饭后的时间里也没多说什么,简单冲洗一番,又休息了一会儿后便各自忙活各自的事。
家里还有个老四还需哺乳。
杨灵越则是在书房看各类报告,处理文件,除了王真儿发来的东来相关事务总结。还有曾莉的助理栗子发来的蓝海相关,这个稍微细一点。这些都是要过一遍的,不过也就大半个小时左右便也就完工了。
很典型的两个董事长夫妻的居家生活。
一般忙活这些杂事的时候,杨灵越会和刘一菲开会儿视频,有时候她在拍戏,便也是助理拿着手机对准她。
或者是刘一菲主动拨过来,好像已经成了习惯。
不过她现在没在拍戏,而是刚起,正在刷牙洗漱。
两人并没有刻意要聊什么,早就过了刚分别那个话怎么也说不尽的时候了。
相聚前和分别后,话题总是很多,却也很散,好像都是这般,无论是爱人之间,还是父母子女之间。
与往常茜茜主动结束话题不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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