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产业，每天这么辛苦，工资奖金分红摞一块儿，打完税落个900来万，嗯...55%的税。
“让你说的，我都想去拍广告了，这钱也太好挣了。”
王靖芠知道他就是这么一说，不由乐道：“你不是拍过广告吗？”
“那是当导演，你还看过呢。”
“嗯，挺可乐的，网上说那些东西都是你设计的，是吗？”
“有一部分是，有一部分是照着日本那边做的。”
“这样啊。你拍的所有东西我都看过。”
“哦？”
随后两人就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聊天自然不单单是聊片子，还有当中的一些事情。
王靖芠真正意义上了解了他的过去。
《起风了》MV是他的野心，《曲面》是他的垫脚石，《特殊交易》是他检验的成果，《最后一次赛跑》是他与曾莉的故事、《一念无明》是他的良心，《风声》是他的颁奖台，现在的《火星》是他无趣却必须要做的事。
王靖芠说他是“多情善感的人儿”。
杨灵越记得曾莉说他是“内心敏感的创作者”。
饭后王靖芠要洗碗，杨灵越还是没让。
“这不是宠你。”
王靖芠莞尔：“你这还不是宠我嘛。”
“是小厨宝坏了，而且你没必要刻意做这些，该注意还是要注意的。”
他真的和所有他遇见过的，听过的男人都不一样。
“真有当哥哥的样，赏你一个。”
说着叭了一下。
“哎？哥哥，做饭的时候你问我你那东西保养品的作用，好像是有，但我又觉得就是和你做的效果，她们说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哈哈。”
“你不会跟你那帮朋友显摆我的能力了吧。”
杨灵越说完，想起允诺小丽姐要去化验的事儿，得抽空去了，他也想明白，玩儿什么玄学呢，要讲科学。
“我有病啊，我只是默认。她们猜你肯定很强，说你的大腿粗，屁股翘，身材壮，哈哈。”
王靖芠一边说着，一边摸来摸去的，当然总要在一个地方逗留。
还哼歌：“村里的姑娘叫小芳，鞭子粗又长。”
“姐姐，去把家庭影院打开，连上电脑，我给你唱个歌。”
“哥哥，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做这种事？”
杨灵越懒得回答：“去不去？”
“去。什么歌？”
“你连好，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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