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拍后。
“cut，派，喊出来试试。”
.....
“喊的情绪不对，大船上还有你的父亲母亲。”
.....
“喊的不错，有撕心裂肺的感觉了，但你为什么要跳水里？”
苏拉浑身湿漉漉地：“对不起导演，我，我没力气了，拉不住船帮。”
“下次不要强撑，强撑拍不出好镜头的。全员休息半个小时，派，注意保暖，场务。”
“谢谢导演。”
“好的导演。”
场务拿着几条大毛巾呼在了苏拉的头上，身上，边擦边替换着干衣服。
拍摄期间不用换，但导演说休息半个小时，不能让主演湿漉漉的半个小时吧，真这么干了，拍两天演员就得趴那儿。
杨灵越这才放下对讲机，转了转椅子。
“各位老大，我这儿挺没劲的，要探班能不能等一切顺利了再说？”
姜闻乐道：“谁探班了，我是过来偷师学艺的。”
“可拉倒吧，你才看不上这种电影嘞。”
“哎，这话不对啊，你这片子我就很喜欢，我都奇怪，你啥时候对宗教感兴趣的，虽然是批判，故事还有些矫情...”
“老姜，这不符合你的人设啊，没有调查了解是没有发言权滴。”
马科无语，回头瞥了一眼一众外国佬：“老姜，得亏你说的是汉语。”
韩三爷说：“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人杨大导演赶我们走哩。”
杨灵越惊喜一般地点点头：“还是韩三爷懂我，我都不知道你们来干嘛。”
王疆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似地，小声问了句：“你这打算冲奥斯卡？”
杨灵越摆摆手：“啥玩意儿，我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了，就是单纯地喜欢这个故事，姜导的话纯属无稽之谈，过度解读。这片子就在讲一个道理，人和动物没两样。”
姜闻呲着牙乐，其余众人无语至极，你也不是啥好玩意儿。
扯淡归扯淡，在一下午过了一个镜头之后，杨灵越还是请人们吃了个饭。
当然没让演员和幕后人员作陪，预计一段20秒的镜头，已然让他们神经紧绷，精疲力尽了。
杨灵越也不好到哪儿去，很耗心神的。
都是老油条，自然不会过多占用杨灵越的时间，韩三爷和王疆问了问有没有啥需要帮忙的。
杨灵越笑嘻嘻地说：“这话说的，罪犯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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