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上,恒达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是一种,你精心准备了一场宇宙级的交响音乐会,从贝多芬到莫扎特,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形而上的哲学思辨,结果台下观众听完,不仅没鼓掌,反而上来一个二人转演员,用唢呐给你吹了一首《哭丧》,然后全场观众跟着他哭得稀里哗啦,还说你弹的玩意儿没内味儿。
降维打击?
不,这他妈是跨物种交流失败。
他,恐惧的化身,地狱的管理者,人性的上帝。
他输给了什么?
输给了一个因为老婆死了,所以愤怒到脑子里只剩下“干他娘”的莽夫。
输给了一个因为老婆死了,所以悲伤到脑子里只剩下“我想她”的情痴。
这合理吗?
这科学吗?
这符合他花了这么多年时间总结出来的,人性数据库吗?!
商大灰的愤怒之火,像夏天傍晚烧烤摊上最旺的炭火,滚烫,直接,不讲道理。
闻艺的悲伤之琴,像冬日清晨,你妈给你围上的那条旧围巾,扎人,但暖和,带着挥之不去的,家的味道。
一怒,一悲。
一刚,一柔。
两股纯粹到极致的、活在“过去”和“现在”的情绪,硬生生在他这个永远贩卖“未来”焦虑的恐惧领域里,圈出了一块“生人勿进”的自留地。
他那足以冰封神魔的恐惧威压,就像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的“神器”,遇上了德国原装进口的工业级金刚石钻头。
除了刮掉点漆,屁用没有。
恐惧,失效了。
礼铁祝呆呆地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CPU,不,是GPU,刚刚被强行渲染了一部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他一边抹着眼泪鼻涕,一边看着王座上那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恒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的,文化人,真可怕。
尤其是,失恋的文化人。
“为……为什么?”
终于,恒达,这个高高在上的魔王,用一种,像是被老师没收了手机的高中生一样的,茫然又委屈的语气,问出了这个,足以载入地狱史册的问题。
“愤怒……悲伤……这些,不过是,短暂的,低级的,混乱的情绪……”
“它们,怎么可能,战胜,永恒的,秩序的,至高无上的,恐惧?”
整个空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闻艺和商大灰身上。
商大灰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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