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铁祝那句“不、贪!”,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个人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疼过之后,是短暂的,醍醐灌顶般的清醒。
是啊,人家凭啥带你发财?图你岁数大?图你不洗澡?
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可为什么一穿上西装,一站在这种看起来高大上的地方,配上几张花里胡哨的K线图,就他妈忘了呢?
众人眼里的狂热,像是被一盆冰水浇过,迅速冷却下来。
商大灰握着斧子的手松了松,黄北北也从下辈子当宇宙首富女儿的白日梦里,不情不愿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那些围上来的“恶魔经纪人”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给一群和尚推销梳子,给太监安利生发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山羊胡子恶魔清了清嗓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这位先生,您这是典型的穷人思维,您这是在用战术上的勤奋,来掩盖战略上的懒惰!您……”
“我懒惰你奶奶个腿儿。”
礼铁祝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一句国粹怼了回去,“我一天开十八个小时网约车,从城南跑到城北,屁股都快坐出火星子了,你跟我说我懒惰?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叭叭两句,就想把我兜里那点血汗钱忽悠走,咱俩到底谁懒惰?”
这番话,太糙。
糙得像没过筛子的苞米面,剌嗓子。
但就是这股子糙劲儿,把那个山-羊胡子恶魔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队友们,也都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是啊,我们不懒。
我们只是……穷。
我们只是被生活这根无情的擀面杖,反复碾了千百遍,骨头都快碾碎了,才好不容易从石头缝里,挤出那么一点点带血的渣子。
而你们,却想用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把我们这点最后的渣子,也给骗走。
这不叫投资。
这叫抢劫。
眼看着这单生意就要黄了,整个交易所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那些“恶魔经纪人”们,非但没有散去,反而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后,他们脸上的笑容,变了。
不再是那种职业化的,虚伪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怜悯,带着理解,甚至带着一丝丝慈悲的,诡异的微笑。
仿佛他们不是来骗钱的,而是来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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