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大乱。”
“唯一可惜，他忘记了一句话。”
唐平凡的声音低沉了起来：“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宋红颜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爹，你一直掌控着唐三国他们动向？”
叶凡也眼睛亮起：“唐门主，有没有十足的证据钉死他啊？”
“黄泥江一炸，我就知道有他的影子。”
唐平凡叹息一声：“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发现鲶鱼已不知不觉长成了鲨鱼。”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确实狡猾阴狠。”
“很多事情都看得出跟他有关，很多棋子也跟他千丝万缕，但偏偏拿不到实质证据。”
“就跟寄生虫计划，绝对是出自唐三国的手笔，但循着查探下来只能查到川口督史这一环。”
“现有的证据，就是川口督史替阳国拟订的寄生虫计划。”
唐平凡眯起了眸子：“这鲶鱼，看得到，闻得到，却摸不到，比泥鳅还猾。”
宋红颜忙开口：“他现在已经被困住了，爹你又有诸多线索，完全可以交给恒殿好好清查。”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恒殿困不了他太久的。”
唐平凡低头抿入一口鱼汤：
“他以前是唐门的鲶鱼，现在他是五大家的鲶鱼。”
“我当初不杀他，是想要用他来刺激唐门子侄的团结，以及维护我的位置。”
“现在锦衣阁也会尽力庇护他，留着他来刺激五大家的暮气沉沉，让五大家不要再躺在功劳簿上。”
“而且他也是恶心叶老太君的一颗棋子。”
“唐三国这辈子就是做鲶鱼的料。”
唐平凡露出一丝戏谑：“不知道该说他倒霉，还是该庆幸。”
宋红颜皱起眉头：“那岂不是一时半会弄不死他？”
“证据不足，确实难于弄死他。”
唐平凡放下手里的瓷碗，扯过一张纸巾擦拭嘴角：
“而且我还隐约感觉，有人在利用唐三国榨取他残存的价值和资源。”
“他一时半会不会有事。”
“不过如果有实打实的证据，指证他兴风作浪危害神州，那他就是十条命也活不了。”
他风轻云淡，似乎早推敲过唐三国的现状。
宋红颜很是无奈：“连爹你都掌控不到十足证据，要想钉死他怕是太难。”
唐平凡一笑：“没事，他这么狡猾，只会让我兴趣更大，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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