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到了欧洲的恐惧和希望,学到了亚洲的骄傲和渴望,学到了非洲的变革和挑战,学到了中东的复杂和微妙。”
他看向马萨尼。
“马萨尼先生说,亚洲需要朋友,不是主人。我记住了。”
他看向苏斯戴尔。
“苏斯戴尔先生说,改革是非洲唯一的出路。我记住了。”
他看向冯·德·格勒本和摩勒。
“冯·德·格勒本先生和摩勒先生说,欧洲需要时间,需要希望,需要平等的未来。我记住了。”
他看向艾登、斯帕克、施特劳斯、莫内、麦克洛伊、杜勒斯……每一个和他对视的人。
“我记住了你们说的话。我会带回华盛顿,带回国务院,带回我以后要去的每一个地方。”
他微微欠身。
“谢谢你们。希望明年还能见到各位。也希望到时候,我们能有更多共识,更少分歧。”
掌声再次响起。
亲王走上来,和他并肩站着,向所有人挥手致意。
下午四点二十分,第二届彼尔德伯格会议正式闭幕。
众人起身,原本安静的会议室瞬间热闹起来。
没有人急着走。
艾登第一时间走向摩勒,伸出手。
“居伊,这两天的争论不少,但能坐在一起说话,本身就是进步。”
摩勒握住他的手,难得地露出笑容。
“安东尼,下次我们少吵两句。”
艾登笑了。
“那可不一定。”
冯·德·格勒本和施特劳斯站在一起,正和莫内交谈着什么。
莫内比划着手势,冯·德·格勒本频频点头,施特劳斯难得没有反驳。
斯帕克走到腊斯克旁边,两人用法语低声交谈——斯帕克的法语带着明显的比利时口音,腊斯克的法语磕磕绊绊,但两人聊得很投入。
麦克洛伊被几个欧洲代表围住,有人在问他关于马歇尔计划时期的事,他摆摆手,笑着说:“那是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该你们自己走了。”
洛克菲勒和沃森站在一起,正和几个欧洲企业家模样的人交换名片。沃森的声音很大:“IBM在欧洲的实验室,随时欢迎你们来参观。”
施莱辛格一个人站在窗边,马萨尼走过去,两人开始交谈——一个哈佛教授,一个印度议员,不知道在聊什么。
苏斯戴尔和艾登的幕僚在角落里说话,表情严肃,大概还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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