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各项常规议题接近尾声,仙主分身准备宣布散朝时——
“臣,镇魔司副司长何镇山,有本启奏!事关重大,恳请陛下圣裁!”何镇山一步跨出队列,声音洪亮,带着压抑已久的悲愤,响彻大殿。
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蒋胜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仙主分身目光投来,声音平淡却蕴含无上威严:“准奏。”
何镇山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奏章,双手高举:“臣,弹劾镇魔司总指挥蒋胜,为谋权位,设下毒计,构陷同僚,残害忠良之后——臣之独子何皓,便是死于其阴谋之下!”
“哗——!”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何皓之死,朝中无人不知,但一直悬而未决。
如今何镇山竟在朝堂之上,直接指控顶头上司蒋胜为真凶?这简直是石破天惊!
蒋胜脸色骤变,但瞬间恢复平静,出列厉声道:“何镇山!你休要血口喷人!
丧子之痛,本官理解,但你岂可因悲痛而失智,胡乱攀咬上官?你有何证据?!”
九阳仙主分身目光微凝:“何爱卿,指控上官,非同小可。证据何在?”
何镇山毫不退缩,将奏章内容大声陈述:“陛下!臣有证据!其一,真凶所用太阳煞,源头指向户部侍郎陈文远之子陈都。
然陈都已供认,他是受蒋胜之子蒋攻引诱、蒙骗,方卷入此案!
蒋攻向其灌输对犬子的怨恨,并提供毒物线索,承诺安排下毒,事后更多次暗示撇清、推卸!”
他转向陈文远:“陈侍郎,令郎供述是否属实?”
陈文远出列,面色沉痛却坚定:“回陛下,犬子陈都,愚钝不堪,确被蒋攻利用。
此事,臣已查明,并有犬子画押供词及相关旁证为凭!
臣教子无方,甘受责罚,但更痛心朝中竟有如此包藏祸心、残害同僚子弟之奸佞!”
说着,他也呈上了一份奏章和几枚留影玉简。
蒋胜心中剧震,他没想到陈文远竟然如此决绝,不惜将儿子推出来,也要咬死他!
他强自镇定,高声道:“荒谬!单凭陈都一面之词,就想诬陷本官父子?
陈都乃涉案重犯,其供词岂可轻信?分明是陈文远为保儿子,与何镇山串通,构陷本官!”
何镇山冷笑:“蒋胜!你以为我们只有陈都供词吗?”
他转向仙主,“陛下!臣与陈侍郎已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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