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翻田,随后便带着林舟朝水源走去。
“就是这儿了。”
王三保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的水渠,眉头紧皱。
水渠浅的能看见渠底的淤泥,水流细得像根绳子,勉强能浸湿渠边的杂草。
“年前下的雪少,开春又没见着雨,井水降了一大截,渠也堵了不少地方。”
王三保蹲下身,用手扒拉了一把渠边的泥土。
“这要是浇不上水,刚翻的田都得干硬,今年的春播就悬了。”
林舟走到渠边,顺着水流方向望去。
水渠虽是去年刚修好的,但冬春连旱加上冻融影响,不少地方都还是塌了岸,淤泥积了半尺厚,最窄的地方被堵得只剩一道缝隙。
林舟又走到井边,探头往井里看。
井水距离井口足有两丈多,就连提水都费劲。
“王叔,先清渠,再想办法引井水。”
林舟直起身,指着水渠说道:
“渠里的淤泥和杂物堵了水流,清通了至少能让水走得顺畅些。”
“至于井水,我看井台边的地势比水渠高,要是能在井边修个小截水坝,再挖条分支渠,把井水引到主渠里,水量应该能跟上。”
王三保闻言眼睛一亮:
“这法子可行?可咱们没那么多工具,挖渠修坝得不少人力。”
“工具好办,村里的铁锹,竹筐凑一凑够用,实在不够就用木锨代替。人力更不愁,春播是大伙的事,只要把情况说明白,肯定有人愿意来。”
林舟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修截水坝不用太复杂,用石头和夯土就行,结实又省事。”
王三保一听,当即拍板:
“行!就按你说的来!我这就去喊人,你在这儿先盯着。”
话音刚落,王三保就迈着大步朝回赶。
没多大功夫,田埂上就涌来一群村民,男女老少都有。
有人扛着铁锹,有人背着竹筐,还有人拎着自家的木锨。
林舟在渠边画好了简易分布图。
见人到齐了,便站在土坡上喊:
“大伙听我分下工!男的跟我下渠清中段的塌岸和厚淤泥,那地方有冻土块,得用撬棍凿,妇女和半大孩子负责清两边的浅淤,把枯枝败叶挑出去,老人帮着把挑上来的淤泥拍实,加固渠岸,别让水再冲塌了!”
“好嘞!”
村民们齐声应着,立刻动了起来。
林舟挽起裤腿,率先跳进冰凉的水渠里。
初春的水刺骨得很,刚下水他便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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