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也问了。
好在陆乔歌坦荡,并不放在心上。
陆乔歌轻叹一声:「之所以会有今天的谈话,可能跟我落水前后的反差太大有关。就连沈韵都说,我好像换了个人。」
陆乔歌笑了笑,看著众人,语气平静却似乎带著力量:「当你在生命流逝的最后一刻,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未婚夫抱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坐在岸边,冷冷看著你在水里挣扎……没了也就没了,所有的爱恨情仇,都会烟消云散。可我被秦代表救起来了,我活了,你们说,这算不算一次新生?」
不等另外两位男同志开口,卢大姐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
那个男同志看了卢大姐一眼,心里暗想:她好像有点偏向陆乔歌了……这是调查中最忌讳的。
可话说回来,难道他们还能说「即便如此,你也应该此心依旧」?
要是真这么说,怕是等著挨揍吧。
这样的事儿其实不用调查,人都是善变的,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明白了清醒了,这都是人的特性。
陆乔歌似乎很是感慨的道:「这两年,我的家人同事朋友基本不在我面前提梁爱书和沈韵。但和你们聊过之后,我发现,即便提起,也没什么。过去的事,真的过去了。」
卢大姐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将钢笔帽轻轻盖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