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盖文目瞪口呆。
他压根就没从这个方向考虑过这个问题。
从轮回转世的角度，扎兰达的解释同样也合情合理。
压根就没有什么四生四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灵魂意识。
他在地球是张游，在费伦是盖文。
连世界都不是同一个世界，时间线自然是无比混淆的。
很有可能是地球张游死了无数年后，方才有了盖文。
扎兰达压根就没等盖文的回答，而是紧接着提出了第二个反问道：“你又如何确定自己重生的？说不定自始至终，你所说的未来，只是你的一个梦……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南……南柯一梦……”
这一次盖文不再是一脑子混乱，而是言之凿凿的回答道：“肯定不是南柯一梦……我重生使用的高等神器苏伦之泪的碎片，还在我的灵魂意识中……我重生后的很多事情都对上号了……我已经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包括你的……”
只是说这番话时，明显不怎么自信了，因为这件事情似乎还有其他解释。
果不其然。
还没等到她说完，扎兰达又抛回了一系列的新问题道：“苏伦之泪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说不定就是它为你制造出来的南柯一梦……所谓重生后的很多事情对上号，强大的预言术也能做到相同效果……”
经过扎兰达辩证反驳，盖文的思维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了，回应道：“究竟是穿越，还是灵魂意识转世，这个我没办法自证。
但是究竟是重生，还是单纯南柯一梦，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因为当初我醒来后，我身上的很多东西是用预言解释不清楚的，比如我具备的传奇战士战斗技巧，再比如我身上的传奇战士灵魂回响能力，都在侧面认证一切真实发生过……”
“这重要吗？”扎兰达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不重要吗？”盖文一时没办法揣测她的心思。
“我爱的既不是你口中的张游，也不是原本的盖文，而是那个留下一本谋略之书和烂摊子，自己偷偷跑路，却留信让我不要嫁人的傻小子。
是那个带着无数人们，在荒野中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为他们寻找到新生活的年轻领主。
是那个能让诸神甘愿伸出橄榄枝，无数凡人愿意追随的年轻半神……”
扎兰达虽然自始至终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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